嘩啦——
水聲四濺。
沈玿翻身跨入浴桶。
空間本就不大的浴桶,因為另一個高大身軀的加入,而變得擁擠不堪。
水麵劇烈晃動,溢出桶外,在地麵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李懷生被他整個抱在懷裡。
皮膚相貼,再無間隙。
“嗯……”
李懷生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沈玿的吻離開他的唇,**************************。
所到之處,燃起燎原的火。
燥熱剛找到出口,又被另一股*********************。
李懷生的身體徹底軟在對方懷裡,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他們,蒸騰起一片迷蒙的霧氣。
“我該叫你懷生……”
沈玿的唇貼著他的耳廓,“還是叫你,瑾元?”
瑾元……
這是李懷生當初與沈玿相遇時,隨口給自己取的字。
他自己都快忘了。
“瑾元這個名字,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沈玿又問,*****************************。
李懷生無法思考,隻能憑著本能,哼出細細的鼻音。
這聲音取悅了沈玿。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你記得我是誰嗎?”
沈玿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
李懷生的視線無法聚焦,眼前男人的臉英俊得過分,卻又模糊成一片。
他想點頭,又覺得不對,於是又搖頭。
這副迷茫又無助的樣子,讓沈玿眼底的顏色又深了幾分。
他俯下身,鼻尖蹭著李懷生的鼻尖。
“記住了。”
“我叫,沈玿。”
說完,他便不再給李懷生任何思考的機會,再一次封住了他的唇。
李懷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浴桶裡出來的。
隻記得破碎的片段。
耳邊不停地響起那個人的聲音。
時而喊他“懷生”。
時而又喊他“瑾元”。
到後來,那聲音變得越發繾綣,含糊不清地叫著“元元”。
元元?
元元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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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浮木,是沈玿。
那風暴,也是沈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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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折騰了多久。
直到最後,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榨乾,藥力退去,無邊的疲憊席卷而來。
他終於沉沉睡去。
天際泛起魚肚白。
沈玿側過頭,打量著身邊沉睡的少年。
李懷生側躺著,折騰了一夜,那張俊美非凡的臉上,還殘留著情潮的餘韻,眼尾泛著淡淡的紅。
眸子緊閉著,長而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下,嘴唇微微張著,唇瓣飽滿,帶著被蹂躪過的痕跡,顯得格外脆弱。
他的皮膚極好,是那種冷玉般的白皙,但在脖頸和鎖骨處,*******************,是昨夜瘋狂的證明。
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他線條流暢的肩背。
那不是文弱書生的單薄,而是帶著力量感的勁瘦,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處,充滿了勃發的生命力。
沈玿的指尖,忍不住沿著他背部的蝴蝶骨,輕輕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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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人,讓他找了整整一年。
就在這時,沉睡中的人睫毛顫了顫,猛地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初醒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滿是警覺與審視。
李懷生幾乎是彈坐起來,迅速拉開與沈玿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