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生掬了一捧水淋在肩頭,在水裡轉了個身。
這池子邊上設計得巧妙,有一圈半人寬的石台,正好沒入水中半尺深,可以讓人趴在上麵歇息。
李懷生雙手交疊,墊著下巴,整個人就這麼趴在了石台上。
後背大開。
睡了一整天,這會兒雖然精神,但那股子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酸軟勁兒還沒過。
加上熱水這麼一熏,身上那層硬殼子軟了,人也就懶得動彈。
他把臉埋在臂彎裡,隻露出一隻耳朵和半截側頸。
那側頸上的皮膚被熱氣蒸得粉融融的,像是剛摘下來的水蜜桃,透著股好聞的甜香。
魏興的視線從李懷生的後腦勺開始,一寸寸往下挪。
這背,生得太絕。
恰到好處的勻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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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像是一條隱秘的山穀,引著人去探尋裡頭的風光。
兩塊蝴蝶骨突起,線條淩厲又優美。
在這昏黃的光影下,像是兩隻欲飛未飛的蝶,被水汽打濕了翅膀,隻能棲息在這片溫潤的白玉背脊上。
再往下,*************。
在水波的折射下,************。
魏興的喉嚨乾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想喝水。
但這滿池子的水也澆不滅他心頭的火。
李懷生趴在手臂上,側過頭來,“你怎麼不說話?”
聲音有些悶悶的,帶著點鼻音。
這回眸一眼,那眼波流轉間的風情,差點成了壓死魏興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魏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子邪火。
可他開口時,嗓音已啞得不成調,“怕吵著你。”
“我又不困。”李懷生動了動身子,“睡了一天,這會兒骨頭都酥了。”
他說著,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趴著。
還愜意地晃了晃腿。
水花隨他動作輕拍池岸。
魏興盯著那兩片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肩胛骨。
心裡頭那隻野獸在瘋狂撞籠子。
他慢慢地挪動了一下位置。
湊近了些。
“骨頭酥了?”
“那我給你鬆鬆?”
李懷生含糊地應了一聲。
“嗯……輕點。”
這兩個字一出來,魏興的眼底瞬間暗了一層。
他伸出手,觸手溫潤。
魏興輕輕地按壓著。
指腹順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緩緩滑動。
李懷生舒服地哼了一聲。
那聲音極輕,似貓兒被撓到了下巴時的呼嚕聲。
可這聲音鑽進魏興耳朵裡,卻比最烈的*藥還要命。那藥性猛得似不要錢地灌,一天發作幾回,怕是鐵打的身子都要熬廢了。
魏興的手掌加重了些力道。
************腰窩處。
那是處***********。
李懷生猛地顫了一下,腰身下意識地弓起。
這一弓,背部的線條瞬間繃緊。
那兩片蝴蝶骨更加突出,美得讓人窒息。
“疼?”魏興停下動作,聲音低啞地問。
“沒……”
李懷生聲音有些發顫,“癢。”
魏興心下苦笑,你再哼唧一聲,我這條命都要交代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