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脖頸極美。
並非女子那般柔弱無骨,而是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韌勁。
線條自耳後利落地收束向下,沒入微敞的領口深處。
皮膚白得紮眼,泛著細膩的光澤,隱約看見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中間那一塊脊骨微微凸起,隨著李懷生的呼吸起伏,似一塊等待把玩的上好羊脂玉。
魏興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隻覺得嗓子眼裡冒煙。
燥熱又卷土重來,手裡那團濕發散發著清冽的皂角香氣,混合著李懷生身上獨有的體溫,直往鼻子裡鑽。
李懷生隻覺得後頸處猛地一熱,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下意識地想要縮起脖子。
還沒等他動作,兩片滾燙的唇已經貼了上來。
魏興吻得很重。
不似在親吻,倒似在確認什麼歸屬權。
嘴唇貼著那塊凸起的脊骨,***************,帶著一種近乎野獸捕食般的試探與渴望。
那種觸感太過鮮明。
**、**、**。
李懷生身子猛地一顫,“唔……”
一聲極輕的鼻音從喉間溢出,聽得魏興眼底更紅。
李懷生猛地回過神來。
“彆……”他喘著氣,聲音有些發飄,“彆留印子。”
魏興動作一頓,有些不滿地悶哼一聲。
李懷生微微側頭,眼尾還帶著未散的水紅,瞪了魏興一眼。
這一眼沒什麼威懾力,反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鉤子。
“你是狗嗎?”李懷生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厲害,連**都因為方才的深吻而陣陣發麻。
說話時有些含糊不清,帶著股軟糯的鼻音。
魏興又拿過他的手,握在掌心裡細細摩挲,眼底是滿腔化不開的柔情。
他俯身,下巴擱在李懷生的肩窩處,貪婪地嗅著。
“這幾日,我做夢都是這股味兒。”
李懷生沒動,任由他靠著。
過了許久,魏興才磨磨蹭蹭地給李懷生擦乾了頭發,手掌順勢搭在了他的肩頭。
“時辰不早了。”他嗓音有些啞,“這床鋪是大新的,被褥剛曬過,軟和。”
李懷生轉過頭,正對上魏興那雙亮得有些過分的眼睛,裡頭藏著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魏興眉毛一挑,那股子混不吝的勁頭又上來了,手上微微用力,就將人按著在床沿坐下。
“睡吧,我不鬨你。”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著,隻是那手卻怎麼也不肯從李懷生肩頭挪開。
李懷生看了他一會兒,終是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順著力道躺了下去。
魏興緊跟著便躺在了外側,長臂一伸,極自然地將人整個撈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