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瀟瀟眉頭緊蹙,她實在沒想到,程狹竟跋扈到這般地步。
按理說,確實是她有求於人,可淩霄集團與芬芸貿易若能達成合作,對程狹而言明明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他實在沒理由如此無禮。
秦雲將正要起身離開的祝瀟瀟重新按回座位。
未等她發作,秦雲已抬眼望向正帶著滿臉揶揄笑意的程狹。
程狹索性不再偽裝,咧嘴笑道:“背靠慕家,可沒法讓你真正當個肆無忌憚的跳梁小醜。我今日肯見你們,理由很簡單——你過來給我當狗,如何?”
秦雲指著自己,語氣平淡:“我?”
“自然是說你。”
程狹挑眉:“你身手勉強算不錯,留在這即將被林耀壓在身下蹂躪的賤人身邊,實在可惜。”
這話入耳,祝瀟瀟嬌軀猛地一震,連半分反駁的力氣都沒了。
恨嗎?當然恨。
可這似乎早已是她注定的結局,又能如何反抗?
秦雲緩緩走向程狹,語氣中帶著幾分興致:“你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到底是真有靠山,還是腦子有病?”
程狹麵對近在咫尺的秦雲,竟無半分懼色,反倒慢悠悠喝了口手中的紅酒,笑道:“你猜?”
話音剛落,一道裹在黑色鬥篷中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秦雲麵前。
那鬥篷遮得嚴嚴實實,連半分麵容也看不見。
秦雲望著眼前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武者嗎?倒也難怪你敢這般囂張。”
程狹聽到這話,臉色驟然一變,驚聲問到:“你怎敢說禁詞?!你到底是誰?!”
“噗呲!”
回答他的,是懷中那顆鮮血淋漓的頭顱。
而那黑衣人的無頭屍體,正無力地倒在血泊中,鮮血瞬間漫開。
祝瀟瀟臉色瞬間慘白,程狹懷中那兩個女人,嚇得直接蹲在地上嘔吐不止,即便如此,卻仍不敢挪動半步逃離。
程狹驚愕了片刻,強裝鎮定地將手中的頭顱緩緩放在了桌麵上。
秦雲見狀,輕笑道:“看來程家給你的底氣,確實夠足。”
這話讓程狹徹底慌了,聲音急促:“你這瘋子到底是什麼人?!”
身邊人死了便死了,死一個,身後還有一群。
原本以為,秦雲或許也能成為其中之一。
可如今看來,他還是太小瞧這隻“瘋狗”了——他的身份,不該有人知曉才對!
秦雲隨手拿起桌麵上的餐刀,在程狹的頭頂輕輕撥弄著,冷笑道:“這般跋扈行事,還想藏著掖著?到底是真以為沒人知道,還是料定沒人敢說?”
程狹臉上終於露出慌亂之色,怒聲嘶吼:“既然知道我是程家的人,你還敢對我這般動手?!”
秦雲手腕微挑,手中的餐刀劃過一道寒光。
下一秒,一道血線從程狹唇邊噴湧而出。
“不敢?”
程狹捂著被割裂的嘴唇,痛苦地嗚咽著,倒在地上不斷向後蠕動肥碩的身軀,拚了命想逃離眼前這尊惡魔。
他怎麼也想不到,今日竟會在陰溝裡翻船。
即便亮出了程家這至高無上的身份,秦雲卻依舊像條不計後果的野狗,絲毫不肯退讓!
就在秦雲準備再進一步時,兩道身影同時出現。
一人迅速擋在了狼狽不堪的程狹身前,而另一人,則輕輕按住了秦雲的肩膀上。
秦雲轉頭瞪向身後那人,聲音冰冷刺骨:“不想死就滾開。”
“哎呀呀,都說了,火氣彆這麼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