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
“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張硯沒好氣道:“你小子怎滴如此忘恩負義?我好歹幫你解了圍,還冒著被秦家追責的風險,給你編造身份。”
想到這事,秦雲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怎麼稀裡糊塗就成了秦家人?這跟說他是私生子有什麼區彆?
見秦雲怒意又起,張硯趕忙賠笑:“你確實厲害,可你也該清楚,程家的底蘊有多深厚。”
秦雲冷笑:“那又如何?”
張硯翻了個白眼:“什麼叫那又如何?你再強,遇上同等級彆的對手都自顧不暇,更彆提保護身邊的人了。”
“想憑一人之力,對抗一手遮天的家族?簡直癡心妄想。”
張硯屬實為秦雲操碎了心。
雖說秦雲的身份確實撲朔迷離,無法探究,剛才一番試探,至少確定了他不是秦家的人。但其所散發的氣場卻莫名讓人向往和親近。
可他深知過剛則夭的道理,就算秦雲背景再厚,還不是隻能到達十大家族的高度?
如今公然開撕,變故太多。
如果秦雲背景在十大家之上呢?那他可不敢想。
秦雲煩躁道:“滾蛋!”
跟張硯根本說不通。
程家又怎樣?十大家族又算得了什麼?
張硯歎息道:“我知你有所依仗,可若是掀起一場內部大亂,對誰都沒好處。”
“行了行了,不跟你爭。上次那件事已經有線索了,人也被我控製住了。”
秦雲皺眉:“怎麼回事?”
雖說他已不在其位,不必再管那些事。
可若有人利用基本遍布各地的零食線策劃驚天浩劫、引發恐慌,看在老頭子的麵子上,他遇上了也不能不管。
張硯麵色凝重:“據那人交代,她因記恨李湘將自己開除,一直想報複卻沒機會。就在她要放棄時,在野外一處焚燒後的灰燼裡,撿到了一張藥方。”
“藥方?”
“沒錯。她當時也沒多想,一時好奇,就按著藥方上的藥材和比例抓藥配製。”
“試藥時,兔子興奮一陣後就暴斃了。於是她決定用這東西毒殺李湘母女,還起了歹心,想打通李湘食品製造廠的關係,把這種狠毒的東西大規模投放。”
秦雲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若隻是偶然得藥、因私怨作祟,那將此事扼殺在萌芽裡,倒也萬事大吉。
可焚燒處怎會出現這種毒藥方?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張硯看出了秦雲的疑慮,沉聲道:“事情確實不簡單。若是真有這種藥方,社會表麵絕不會像現在這般平靜。灰燼裡沒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根本不知道當初燒的是什麼。”
要配成且製造出這張藥方,必然經過無數次試驗。
也就是說,這張藥方能完整出現,背後之人早已囤積了足夠多的藥材。
這般動作,藥塔沒理由不知情,可這事偏偏就發生在他們眼皮底下。
秦雲擺了擺手:“最近九霄市不會太平。你作為此地藥塔的負責人,我希望不要再出這種差錯。”
聞言,張硯雙手叉腰:“你小子倒挺囂張,還敢居高臨下地命令我做事?”
秦雲冷冷瞥了他一眼。
張硯不甘示弱地比了個中指……下一秒,護城河裡便濺起一片水花。
“去你爹的秦雲!祝瀟瀟後天就要跟林耀成婚,膈應死你!!”
秦雲隨手抓起一把石子,將屢次冒頭的張硯又砸回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