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那場拍賣會,我當著他的麵,殺了你們納然家族的拍賣主持人、撕了壓軸拍品、未交一分古金,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會場。”
“胡說!”
納然虎禾勃然大怒,厲聲喝道:“納然家族從未向任何人低頭!你這豎子,竟敢汙蔑我族顏麵!”
“是你們刻意隱瞞,還是納然虎鳴為了顏麵,連自家人都未曾告知?”
秦雲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針,紮得納然虎禾臉色鐵青。
納然虎禾正要破口大罵,身軀卻驟然不受控製,重重砸向地麵!
青石地磚應聲龜裂,蛛網般的裂痕迅速蔓延開來。
秦雲俯身,單手按在他的頭顱上,指尖微微用力,冷笑道:
“我倒是好奇,究竟是誰給你的底氣見人就咬?是納然家族的名頭,還是那遠在天邊的武巔老家主?”
“放開我!你這蠢貨是在自取滅亡!”
納然虎禾瘋狂掙紮,卻隻覺頭顱快要被碾碎,骨骼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
秦雲指尖力道稍稍加重,納然虎禾的臉龐瞬間扭曲變形,無儘的恐懼衝破了他最後的偽裝。
其褲襠竟緩緩濕潤開來,散發出腥臊之氣。
秦雲“嘖嘖”兩聲,眼中滿是不屑。
這般骨氣,倒真是被狗吃了。
此刻的納然虎禾早已沒了半分囂張,身軀在地上痛苦蠕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哀鳴。
想要求饒,卻被極致的痛苦扼住了聲息。
“住手!!!”
一聲厲喝穿透夜幕,帶著凜然的威勢。
可秦雲恍若未聞,指尖力道再次加重一分。
“哢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伴隨著納然虎禾淒厲到極致的嚎叫聲響徹夜空。
秦雲在他耳邊輕笑,聲音清晰傳入其耳:“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武魁了……”
“不……不可能!啊啊啊——!”
不甘與恐懼的嘶吼尚未散儘,納然虎禾的頭顱便驟然爆裂開來,鮮血腦漿濺染滿地,場麵慘烈至極。
“你這該死的瘋子!”
一道怒叱響起,秦雲甩了甩指尖的血汙,目光掃過周圍嚇得魂飛魄散的納然族人。
最終定格在麵容憤懣的女子身上——正是鎮守九霄市的太一殿小組長,肖鳳櫻。
作為地域古武界的執法者,她本應製止這種公然廝殺的違法行為。
可麵對秦雲,她卻隻能束手無策。
駐淩煙省太一殿分殿的殿主路垚,連同諸位長老,每次議事都會反複強調:
不可招惹秦雲,若有衝突,生死自負。
就連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佬,對秦雲都帶著明顯的退讓與忌憚。
秦雲背後站著的,是足以撼動整個聖國根基的煉獄戰場。
見肖鳳櫻進退兩難,秦雲冷聲道:、
“讓納然三日之內滾出九霄市,這裡,依舊是胡家的地盤。”
肖鳳櫻咬牙切齒,強壓怒火:“你不該如此肆無忌憚!太一殿的規矩,並非擺設!”
她話音剛落,瞳孔便驟然緊縮——隻見秦雲抬起右腳,猛地踏向地麵!
“轟隆——!”
一聲巨響震徹天地,整座宏偉的宅邸竟在瞬間塌陷,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秦雲緩緩抽出深陷地底的腳尖,語氣淡漠如冰:
“規矩,從來由強者製定。你說了不算。”
他轉頭看向失神佇立的胡雪娜,語氣隨意得仿佛隻是在談論天氣:“臟了,便從頭來過。”
肖鳳櫻見狀,不敢耽擱,立刻將此事上報太一殿。
可等來的回複,卻隻有兩個字:“依他。”
……
三日後,胡家宅邸原址上,重建工程如火如荼。
在慕天元與林楓的全力相助下,新的胡家府邸拔地而起,飛簷翹角,氣勢恢宏,較之往昔更勝一籌。
為了填補宅邸中略顯空落的氛圍,也為了助胡雪娜穩固根基,慕、林兩家特地挑選了數十名精銳子弟,自願改名換姓,奉胡雪娜為主。
站在嶄新的胡家大門前,胡雪娜望著那塊重新懸掛的“胡府”牌匾,眼眶微微泛紅。
秦雲站在她身側,望著遠方天際,輕聲道:“往後,這裡便是你的家了。”
胡雪娜轉頭看向他,眼中情緒複雜,最終化為一聲輕不可聞的道謝。
晨曦穿透雲層,灑在嶄新的宅邸上,也照亮了胡雪娜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