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頂端,“太一”二字以鎏金打造,在夜色中熠熠生輝,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在他抬步欲要踏入大門時,兩道身影驟然閃出,攔住了他的去路。
“秦雲,莫要欺人太甚!”
聞言,秦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隨意擺了擺手。
“這句話,理當由我來說才對。被你們針對了這麼久,我一直步步退讓,處處隱忍。如今不過是學你們跋扈了一回,彆說,這感覺還真不錯。”
肖鳳櫻被他氣得臉頰漲紅,胸口劇烈起伏,怒聲道:“你!”
“彆嘰嘰喳喳浪費時間。”
秦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眼神驟然變冷:
“九霄市出現了‘裂魔’,我倒想問問,你們太一殿的情報係統和防線,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垃圾嗎?”
肖鳳櫻眉頭緊蹙,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遠在J國的變異種,絕不可能出現在九霄市!”
“絕不可能?”
秦雲撫掌而笑,笑聲裡滿是譏諷:
“上一次,毒盟的雜碎潛入了九霄市,一夜之間覆滅了三大古武家族,毒窩還是金檸嫣剿的,可閻震是否還留有後手你們卻遲遲找不到答案。”
“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麵對秦雲的步步緊逼,肖鳳櫻氣得指尖泛白,渾身微微顫抖。
可不等她開口反駁,秦雲已然失去了耐心,擺了擺手,轉身便要離去:
“我不過是出於良心,好心提醒一句。信不信由你們,此事我也不會再管。”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而他也確實說到做到,徹底撒手不管。
清理完彆墅周圍潛藏的“裂魔”後,便重新返回屋頂,盤膝入定,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天下蒼生?與他何乾?
他的正義,本就是宏觀而扭曲的。
他隻做自己想做的事,該做的事,從沒有什麼“必須”要做的事。
“組長,現在該怎麼辦?”身旁的下屬小心翼翼地問到。
肖鳳櫻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聲道:
“都愣著做什麼?一群豬腦子!立刻調動殿內所有成員,徹查此事是否屬實!”
“若是真有‘裂魔’作祟,務必將損失降到最低,不惜一切代價,揪出幕後黑手!”
“遵命!”
……
經過一夜的全麵排查與清理,九霄市內所有潛藏的“裂魔”皆被徹底鏟除,傷亡人數也控製在了最低範圍。
可關於幕後黑手的追查,卻如同此前抓捕毒盟成員一般,陷入了僵局,毫無頭緒。
肖鳳櫻獨自站在天台上,望著遠方泛起魚肚白的天際,銀牙緊咬,低聲怒吼:
“秦雲!!”
多虧了他的及時告知,否則九霄市恐怕早已在一夜之間淪為死城。
可即便知曉這一點,她心中依舊憋著一股難以宣泄的怒火,怎麼也無法平複。
……
次日清晨,秦雲正準備與祝瀟瀟一同前往公司,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卻突然自身後響起。
“你能……陪我參加國際校運會嗎?”
祝淩淩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
祝瀟瀟聞言,臉色驟然一沉,猛地轉過身來。
祝淩淩被她眼中的怒意嚇得渾身一顫,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秦雲自始至終未曾言語,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未曾聽見一般。
這份沉默,如同一塊巨石,壓得姐妹二人如墜冰窟,心頭一片寒涼。
……
國際校運會的現場,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淩淩,你姐和秦雲呢?”
胡雪娜走到祝淩淩身旁,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
祝淩淩無精打采地搖了搖頭,聲音有氣無力:
“娜娜老師,你應該說姐夫,而不是直呼其名……算了,都不重要了。這校運會,我也不想參加了。”
胡雪娜望著眼前這片喧囂熱鬨的場地,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是父親留給她的唯一一處“普通”產業。
今後,她也隻能通過這所學校,回憶那些零碎而溫暖的過往。
雖說這隻是一場國際交流性質的校運會,但她骨子裡的好勝心不允許自己輸。
她本以為秦雲會來,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噗呲——!”
一聲利器入肉的悶響驟然響起,打破了現場的熱鬨氛圍。
“啊啊啊!死人了!”
“怎麼回事?!快住手!立刻停止你的暴行!!”
突如其來的混亂與尖叫,將胡雪娜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她心中一緊,立刻撥開擁擠的人群,快步朝著場地中央跑去。
當看清場中央的景象時,胡雪娜雙目圓睜,怒不可遏地厲聲喝道:
“你們這群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