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見呢?”我問李謙。
“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雲泥》出版後受歡迎度很好,如果可以影視化,先不說可以賺到的版稅,《雲泥》會出圈,畢竟現在電影比小說看的人多一些,對你的知名度有好處。”
我說讓我想想,然後獨自進了臥室。
畢竟是這麼大的事情,我不能不告訴蕭遠。
“有個導演想把《雲泥》影視化,你的意見是?”我發給蕭遠兩個月以來的第一條微信。
“是哪位導演?應該看看他其他的作品怎麼樣。”她很快回複道。
“陳晉,最近很火的那位,代表作《迷途》,拍出來口碑票房都不錯。”
“我覺得我們應該見麵聊一聊。”她回複。
“好吧。”我過了一段時間終於下決心發給她。
我們約在第一次見的咖啡廳見麵。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等我了。發現我來,她有點局促地起身。
“嗨。”她說。
我點點頭,沒做聲。
“你要喝點什麼?”
“拿鐵吧。”
“好。”她叫了服務生過來,幫我點了拿鐵。
“我沒想到你會來。”等咖啡來了,她一邊遞給我一邊說。
“沒想到我還會繼續來抱你的大腿,那你是不是對自己太沒自信了。”我半開玩笑地說。
“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那麼絕的話。”她道歉是很乾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尷尬。
“沒什麼,類似的話你說了不止一次,第一次聽你道歉倒是很新鮮。”我看著她。
“我是很認真的對你道歉,隻是這兩個月一直不知道怎麼說。”
“所以你就選擇什麼都不說咯?”我笑,“還是說,你隻是抱歉自己說了真話。”
她不做聲。
我學著她的樣子聳了聳肩,“沒關係,我今天不是過來找茬的,隻是跟你商量影視化《雲泥》的事,說完就走。”
“我不是抱歉自己說了真話,我是抱歉自己說了氣話,所以才會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攻擊性那麼強。我知道你不是把我當偶像崇拜,更何況我都不是什麼合格的偶像。我知道你關心我。我隻是……我不習慣。”
她低頭,波浪卷的頭發從肩膀落下來。兩個月下來她好像瘦了一些,但是不伶仃的那種瘦弱,而是帶了點清冷氣息的瘦削。
咖啡廳放著吳青峰版本的《帶我走》。
他的嗓音帶點慵懶的灑脫,不像在說服想要離開的愛人帶自己一起走,反而像是站在原地做最後一次挽留式的告彆,結局已定,心願已結,什麼結果都不再重要了。
“我不怪你。”我說。“你把關心當成崇拜,我覺得無可厚非。你是這樣的人,我不是第一次知道。我們還是談影視化的事情吧。”
她順從地點點頭,說,“你呢,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