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親兵去送信。劉朔又對陳宮說:“公台,你也寫篇檄文。但咱們不罵人,咱們擺事實把袁紹這些年乾的破事都列出來:縱容世家欺壓百姓,逼反張郃高覽,還有他那個寶貝兒子袁譚袁尚爭位的內鬥。讓天下人看看,他袁本初是個什麼東西。”
“諾。”
陳宮去寫檄文了。劉朔和賈詡走出營帳,望著遠處的鄴城。
“主公,亮出玉璽後,打算怎麼辦?”賈詡問。
“先拿下鄴城。”劉朔說,“然後昭告天下,奉詔討逆。誰不服,打誰。”
“曹操那邊”
“曹操最麻煩。”劉朔皺眉,“他有獻帝在手,雖然是個傀儡,但名義上還是天子。咱們亮出玉璽遺詔,等於跟他打擂台看天下人信誰。”
賈詡想了想:“曹操手裡隻有天子,沒有玉璽。玉璽在咱們這兒,這是硬傷。”
“對。”劉朔點頭,想袁術都不是漢室宗親拿到玉璽就敢稱帝可見玉璽在這個時代人眼中的地位有多高了!“而且獻帝是董卓立的,來路不正。我的遺詔是靈帝親筆,玉璽是靈帝傳的誰正誰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他頓了頓,又說:“關鍵是人心。這些年天下亂了太久,百姓苦夠了。誰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誰就是正統。咱們在涼州、益州、並州做的事,就是最好的證明。”
賈詡點頭。這話在理。亂世裡,大義名分重要,但實打實的好處更重要。百姓不傻,誰讓他們吃飽飯,他們就跟著誰。
兩人正說著,陳宮拿著寫好的檄文來了。
劉朔看完,點頭:“行,印一萬份,射進城裡。另外,派人抄送各州郡尤其是曹操的地盤,多送幾份。”
“諾。”
檄文當天就射進鄴城了。守軍撿到,偷偷傳看。百姓也撿,識字的人念給不識字的人聽。
聽著聽著,風向又變了。
“涼王在並州真的分田了?”
“我表舅在太原,來信說家裡分了五畝地,還發了棉衣。”
“那袁公這邊”
“彆說了!今年又餓死了好多人,這才秋收剛過呢!”
人心又開始浮動了。
袁紹聽說後,氣得又把陳琳叫來:“再寫!再寫一篇!罵得更狠些!”
陳琳苦著臉:“主公,罵人的話就那麼些”
“我不管”袁紹吼道,“寫不出來,你也彆吃飯了”
陳琳隻好回去憋。可這回,他憋了半天,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而這時,益州那邊,程昱已經接到飛鴿傳書了。
他看完信,跑死了兩匹快馬飛快趕到長安去王府密室取玉璽和遺詔。東西裝在木匣裡,用黃綢包著。他抱在懷裡,感覺沉甸甸的。
這不是普通的木匣。這是天下的重量。
他叫來親兵:“備馬,我要去鄴城。”
“程公,就您一個人?”
“一個人夠了。”程昱說,“人多反而招眼。”
他抱著木匣上馬,出長安,往東去。
路上,他腦子裡一直在想劉朔信裡的話:“亮玉璽,正名分,收人心。”
這步棋,走得對。
亂世爭雄,到最後爭的不隻是地盤兵力,更是人心向背。
玉璽在手,大義在手。
這天下,該換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