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劇痛,徽墨星被人踢得跪下。
“放開我,你們是誰?知不知道這裡是女廁所?”
她拚命掙紮,聲音哽咽,淚水聚集,慢慢滴落。
隻一瞬間,徽墨星又被人拉著站起來。
“你們穿著軍裝?這裡是學校啊,我還是學生,你們這樣對我?”
她眼淚又落下來。
一群不同麵容,身著j服的人,粗數二十多個。
他們是活人!
柳望榮死死盯著她,望著手裡閃爍的設備。
“押上車。”
徽墨星透過淚眼瞧他,觀察他的精氣神,心裡盤算著他的立場。
他很正,一身剛毅,皮膚黑麥色,臉上曬痕,手上老繭。
“什麼意思?押我乾什麼,我還要上課。”
徽墨星掙紮,被鉗製得死死的,直接提出門,送上車。
淦,一點解釋都不聽。
她被夾在兩個人之間,並且裝甲車上的所有人都盯著她,目光如影隨形。
她抬眼審視他們。
莫名的,徽墨星冷靜下來,她察覺到他們的迷茫和迫切,但是這些全都被那個發話的人壓下來,或者說,鎮住了。
“快把我放開,你們都進入副本了,還不知道我是這個副本的命脈嗎?誰讓你們抓我的?啊?“
徽墨星說著掙紮,一腳踹在旁邊人的腿上。
他也不躲,穩穩端著槍支。
“說話,說話。你們怎麼進來的,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這裡是哪兒?沒看過直播?不知道國運求生?”
柳望榮捕捉到關鍵詞,訓問她。
“是那天我們聽到的女聲?”
徽墨星用疑惑的目光看他,回複。
“直播快兩個月了,你們都沒看到過?”
“這樣的話,你們是軍人?”
柳望榮點頭,徽墨星低頭皺眉,然後就是憤怒。
暫且先將罵嗡嗡的事放在旁邊,徽墨星為他們解釋現下處境,還告訴他們她的任務與進度,對他們出現在這裡的推測。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找到我的,但是現在,馬上停下,讓我回學校。”
徽墨星說完繼續掙紮,無果。
她抿嘴瞪人,又踹一腳最左邊的人。
“放開,快放開。”
柳望榮隻覺不真實,但針對他發現的異常,不得不承認徽墨星的話是符合邏輯的。
死而複生的事發生得如此突然,就像他和戰友再次被丟在無邊際的大海上,隻是這次回不去了。
“放開她,掉頭!”
柳望榮拿出對講機,給其他兩車下達命令。
徽墨星趕緊擼開袖子觀察自己的皮膚,還好,還好,他們講分寸,沒弄出淤青。
接著又伸出腿,拉起褲子觀察膝蓋,有些嚴重,紅色和青色混合,估計需要幾天消腫。
小傷,小傷。
徽墨星歎氣,又打起精神討要自己的對講機。
柳望榮拿出來,遞給她。徽墨星幾乎是搶過來的,她需要了解律師那邊的情況。
很快被接通,徽墨星語速飛快。
“怎麼樣,你們那邊處理好沒?是不是嶽夢山?”
“好了,她剛剛想自殘,被攔下來。”
“你現在能不能來接我,這邊多了20多個軍人,我需要串一串他們之間的關係。”
“需要我多派幾個司機來接嗎?”
“先彆,他們有車,但是我要先溝通。”
“好,馬上來。”
商量好之後,徽墨星把目光投向柳望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