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徽墨星使力摁住桌子,看它慢慢挪動,順著軌道慢慢抬眼。
軍人們筆直的、複製粘貼的,看過來。
徽墨星展眉一笑,伸出手,做出個“請”的樣式。
“很好吃,沒有那麼辣,沒有那麼甜,不苦不酸。”
柳望榮回頭看向自己的戰友,讓他們拿。
徽墨星重新蓋住毛毯,窩在那裡瞧著所有。
嗯,很開心。
她蹭了蹭高至脖子的毛毯,舒適的感覺讓她想呼氣。
不對,如此安逸,她迅速掀開。
柳望榮、律師被她的動作驚住。
“怎麼了?”×2
徽墨星當然不會把真是原因告訴他們,隻淺淺帶過。
“抽筋了。”
好在時間並不足夠讓他們再問徽墨星一次。
律師的師兄摁下擋板,回頭說。
“到了。”
不知不覺,他們就駛進律師的豪宅。
徽墨星順勢下車,走進大廳。
律師的宅邸風格迥異,有東方的紅木留白、亭台樓閣、山水鳥魚,有西方的壁畫飄窗、大理石像。
這回她的師兄帶他們來的是較為中式的地方,徽墨星對一切都感到好奇。
她坐在鋪著毛墊的紅木沙發上,偏頭看進來的人。
人多,可是逆著光,嘿,怎麼看都看不清。
接下來,就是坦白局嘍。
一群人圍住圓桌,依次發言。他們神色莫名,心思各異,嘴上說著仔細斟酌的話語,心裡盤算自己的利益。隊友傳遞著信息,敵人琢磨著真假。
我們都不無辜,副本的失敗是我們的寒冬,而我們在桌上的話語投下雪花。
全員惡人,無人生還。
才怪。
徽墨星勾勾嘴角,遏製這些不合時宜的想法。
柳望榮看她陰惻惻的樣子,皺皺眉。律師則是樂嗬嗬,被她逗笑。
徽墨星一一掃過他們,輕哼,扭過頭。
眼珠轉轉,遊離視線停在律師身上。
“嶽夢山,在哪?”
“讓他帶你去吧。”
律師轉過來,抬頭示意師兄。
柳望榮則是命令楊武山跟著徽墨星,律師不帶感情地打量他們倆人,緊接著看徽墨星的表情,有意去尋她的目光。徽墨星看她一副‘你不表態嗎?’的樣子,眯起眼,輕輕擺頭地笑。
然後一收,壓低眉眼,猛地起身,俯視她。
“走吧。”
……
柳望榮和律師的目光追隨著他們,直到不能。
律師開口,很客套的語氣。
“這位戰士,你應該是死後才來到這裡的吧。”
“怎麼,這很重要嗎?”
“與我而言。”
沉默,柳望榮盯著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