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山和她則是原路返回去見律師,對講機打開,徽墨星簡述她的想法。
“好,我現在過來,你在旁邊的亭子裡坐下就好。”
律師對她總是用遷就的語氣。
趁著這間隙,徽墨星開腔詢問楊武山。
“你是什麼兵種?”
“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規定。”
一句話堵死話題,徽墨星抿嘴,繼續。
“我很奇怪你們是怎麼找過來的,甚至還帶著坦克。”
“我不能決定告不告訴你。”
“意思是說,我要去找你們領頭人。”
楊武山點頭,手指並沒從槍口放下來。
"“那就問點你能說的,那些零食你們拿了並不吃是為什麼?”
“好意心領,但是不知道有沒有毒。”
“這意思像你們吃過有毒的。”
徽墨星坐下,擺擺手讓他到對麵去。
“你們什麼時侯到這裡的?應該比我晚,但不會晚太多。”
“這裡的時間不能信。”
好圓滑的回答。可以這麼說嗎?也許比起真正社會上那些世故(非貶義)的人不算什麼,但徽墨星看來就極其滑不溜秋。
“你肯定是有什麼能告訴我的,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對你的信任。彆繞關子,全部說出來。不然,……”
徽墨星故意停頓,皺眉唬他。
“你猜猜律師會不會把你抓起來,然後用你交換消息之後告訴我?”
楊武山板正地坐著,不屑的笑出來。
“你嚇人還要把眼睛湊到彆人麵前,生怕看不到你在笑。”
徽墨星挑眉回敬,無語歪頭。
“你以為真做不出這種事情?”
楊武山捏捏手裡的槍,又是一笑。
“那也得看本事和拳頭說話。”
“哦,那就看吧。”
徽墨星懨懨,他們看不起她,沒辦法了。
她站起身,走回原先的路。
“我並不急,你跟她先聊吧。”
明明他們見識過它們的手段,怎麼還是這麼武斷。換個其他人,也會遭到他們半強硬半保護的拒絕嗎?這個副本的中心是她,唯一能和藍星聯係的也是她,她年齡小,確實單純,可什麼都不告訴她,到時候被坑害豈不是更麻煩?
“你還需要鍛煉。”
楊武山聲音沉悶,跟在她身後。
“鍛煉到什麼時候?”
沒回答,徽墨星咧嘴,沁出冷哼。
“如果數量差距太大,雙拳難敵四手,怎麼打?我覺得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弄得少少得,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無言,徽墨星狠跺地上青磚,發泄自己的情緒。
“彆那麼用力,你沒熱身……”
徽墨星回頭瞪他,聲音漸漸消失。
律師的臉依舊模糊,但是讓徽墨星略微安心些。
真是奇怪,明明一開始他們更能讓她產生依賴感。
轉變,轉變從何時起,紛爭也會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