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徽墨星側身跑出去。
撞見楊武山和王睿陽。
匆匆囑咐兩句。
“你們看著她。”
小步快走,徽墨星能感受到有人跟上,她來不及停下,隻是轉著頭回望。果不其然,還是楊武山。
“我沒那種能力還有空閒時間說服你離開,但是不代表我會放任,你自己找個適當的距離。接下來的事對我很重要,跟你們確實也沒有什麼關係。所以,你站的遠遠的,或者隱蔽點。”
第二個大廳無人,門大敞開。
亭亭玉立的花瓶放在廳中,旁邊還擺著顆標誌的橘子樹。
縱覽,層層遮掩,還有扇花鳥屏風。
徽墨星趕緊坐下,往深處鑽。
摁下硬質按鍵,徽墨星等待聲音。
“唐小姐,我這邊會已經開完了,會議記錄也做完了,你是不是需要啊?“
“我姓唐麼?”
“啊,莫非你不姓唐。哎呀,實在是當天事情已經組織起來了,給你或唐律師打電話都沒人接啊。我們也不能讓書記乾等著,但是會議記錄我們是做得非常詳細啊。”
“紙質的還是電子的文檔,還是說視頻。”
“電子文檔。”
“那沒什麼必要,我會抽時間去現場看的,如果到時候跟我想象的不同,我就好好教教他們,什麼叫做報應不爽,你也是。”
徽墨星說完,又補上一句。
“我不知道過了一天不到,是什麼讓你突然轉變態度,但是這是好事。起碼你好歹收起了你傲慢的姿態。”
“你……,”
電話那頭半天沒聲音,徽墨星靜靜等了一會兒。
“好,我還要去整理文件,那些老師也需要我去敲打。”
忙音響起,電話被掛斷。
徽墨星總是皺眉,挑眉,此時隻是把臉拉下來,眼神凜然。
鏡頭恰好、恰巧,總是挑這個時候把視角拉近。
正對她的眼睛。
它們想要整個***的人和徽墨星一起,沉浸在這場國運遊戲。
所以,用這種方法提升代入感。
……
徽墨星疑惑地看了眼屏幕,顯示已被掛斷。
他生氣了,就為她那兩句話?言辭既不激烈也不帶臟字,哪有什麼攻擊力?還是說他這種向來被人捧著、拿著人民賦予的權柄的人,把自己真當成了皇帝。
最後的結尾轉移得那麼生硬,怕不是去敲打老師,而是把自己得不滿發泄在它們身上吧。
怪物也懂得這些不可言說得潛規則麼?
她抿嘴,將手機放進兜裡。
徽墨星開始搜尋楊武山的身影,裡三圈外三圈,還是他主動跳下來。
“看來你真是很聽得進去話,身手也是好到讓你能做梁上君子。”
“對麵是人嗎?”
“不是。”
簡潔的回答,徽墨星抬頭看他的表情。
平靜。
這對麼?不說皺眉或者啥情緒化的表達,連一點眼神漣漪都沒有。
徽墨星不信邪地湊過去看,楊武山倒是退後了,又保持住一定的距離。
這樣的目光下,她感覺自己像是個無理取鬨的小孩兒,又或者是未開人性的牲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