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乘儼然便是新一任韓城地下世界教父!!
李乘揮手道:“所有人,都退出去。”
數百名羅刹會殺手如潮水似的退了出去,整齊而迅速。
青龍幫一眾高層也不敢抗令,恭恭敬敬地離開了。
諾大個大廳,就剩下李乘跟張珊兒二人,他昂然而立,她癱坐在地。
張珊兒死死地咬唇,她萬沒想到,曾經被自己視為窮鬼視為舔狗的李乘,今日權勢之大,能將四爺取而代之!
李乘俯視著張珊兒,眼中逐漸發紅,旋即如野獸似的咆哮一聲,撲了過去,將張珊兒身上衣服通通撕爛:“我要將你扔進窯子,供青龍幫上上下下數千人日夜玩弄至死!!”
張珊兒見他失控,不懼反笑,笑聲充滿了譏諷:“你做不出這種事情,你沒這個種!”
“你笑!你笑什麼!我掐死你!”李乘喪子之下,悲憤至極,雙手猛掐張珊兒咽喉。
用力!
不停地用力。
掐得張珊兒整張臉都漲得發紫,她喘不過氣來,卻還在肆意發笑:“那……那孩子……叫過我作媽媽,而你……你永遠……沒機會……聽見他……他喊你作爸爸了。”
李乘聽聞此言,腦袋嗡地一聲。
誅心!!
張珊兒這句話,彷佛一根刺,狠狠地插入李乘心頭。
自己明明有過一個可愛的兒子,卻已天人永隔!
這種痛,將伴隨他一輩子。
李乘雙手無力地鬆開了,仰頭長嘯,聲音甚悲。
他知道自己輸了。
在這場報複遊戲之中,他輸得一塌糊塗。
哪怕他將張珊兒的肉體摧殘淩辱一千次一萬次,也抵不過這刻骨銘心的喪子之痛。
“哈哈哈哈!”張珊兒見他悲嘯,更是笑得明豔動人:“李乘,你殺我呀,你怎麼不殺!你這個廢物!”
嘲諷拉滿。
得意洋洋。
她爬了起來,哪怕身上一絲不掛,卻依舊昂首挺胸,宛若一個得勝者,邁開修長的大腿,便要離開。
就在此時,卻見一名國字臉孔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會長,那個名叫李懷輝的男童沒有死。”
來人,是尚平鈞。
李乘聞言,渾身一震,立刻起身:“你說什麼?”
尚平鈞正色道:“那孩子墜入江中,掛住了浮木,飄到對岸,被一戶漁家救起,如今送到了仁壽醫院,已經搶救了過來。”
李乘不敢置信:“真的?”
尚平鈞作了個請的手勢:“我載你去醫院看看。”
李乘一聽,心中狂喜,縱聲大笑。
張珊兒卻一下子慌了,焦急道:“不可能,肯定是假的!我不信!”
李乘一手揪住了張珊兒那頭秀發,嘲弄道:“這是天意,我要跟我的孩子團聚了!從此以後,不許你再接近我兒子半步!”
他同樣地殺人誅心:
“我會為他找一個更好的母親,我會親手將他撫養成人,我會親眼看著他上學、結婚、生子,我們生活會很美滿充足,而你,隻能一次又一次被男人玩膩之後拋棄,等到你人老珠黃,等你染上性病,你隻能孤獨至死!”
他挨在張珊兒耳邊道:
“到時候,哪怕你想來跟兒子認親,我都會千方百計地阻止!!他會忘了你,徹底忘了你!”
張珊兒臉上竟流露出了恐懼和不安的表情。
李乘狂笑道:“張珊兒,我不殺你,我每年都會派人寄全家福給你的!哈哈哈哈!”
這笑聲,彷佛重錘,猛砸張珊兒胸口。
張珊兒歇斯底裡道:“不!那是我的兒子,我生的!還給我,把他還給我!”她拚命抓住李乘衣領。
李乘一腳踹出。
啪!
踹得她跟死狗似的倒在地上,渾身痙攣。
李乘看也不看她一眼,帶著尚平鈞揚長而去。
“不!!”
張珊兒五官扭曲,哪怕擁有絕美臉孔的她,此刻看上去也醜陋不堪。
她寧願自己立刻墜入地獄,也不想讓李乘父子團聚、共享天倫!!
“李乘!!”她陷入瘋狂,抄起了那把滿是鮮血的剃刀,尖叫著:“我一定會找到機會弄死那個小孽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