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歲隼在林峰的攙扶下艱難坐起身,他咬牙切齒,狠狠瞪向林峰,“老子不是讓你去查嗎?這女人到底是誰?”
林峰打了個激靈,連忙安慰,“老大你彆急,我已經派小綠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言罷,林峰有些欲哭無淚。
他現在也恨不得趕緊查到這女人的背景,好按照老大說的將她的家人威逼利誘一遍,逼著她趕緊離開國子監。
就這女人這樣的虐待方式,他真怕自己沒被敵國的長槍捅死,先被她搞死。
就在此時,練武場入口處一個穿著小廝服飾的少年氣喘籲籲跑來,正是方才提到的小綠。
小綠朝著林峰拚命招手:“少爺!少爺!”
見到來人,林峰眼睛瞬間亮了,如同看到了救星。
他立刻起身,一瘸一拐上前,迫不及待發問:“怎麼樣?查到了嗎?”
小綠不敢耽擱,連忙踮起腳尖湊到林峰耳邊急促說了幾句話。
林峰聞言,雙眼瞬間瞪大,所有期待都似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熄滅得乾乾淨淨。
“你,你說什麼?”林峰的聲音乾澀嘶啞,裹挾著幾分難以置信,“你確定嗎?沒弄錯?”
“少爺,千真萬確。”小綠苦著臉,用力點點頭。
林峰隻覺渾身汗毛倒豎,半晌才擺了擺手示意小綠可以離開了。
“峰哥?怎麼樣了?”
“是啊,那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快說啊!急死人了!”
癱在地上的武院學子見前方兩人嘀嘀咕咕半天,臉色還越來越難看,好奇心被吊到了頂點,紛紛催促起來。
林峰苦著一張臉,慢慢挪到晏歲隼跟前,認命閉上眼,聲音乾澀:“老大,不用說了,我們死定了。”
眾人滿頭霧水。
晏歲隼不耐煩踢了他的小腿一腳,“磨蹭什麼?查到什麼了就說。”
嗬,國子監內隨意從裡麵尋一個皆是世家子弟的貴公子,還能治不了一個女人嗎?
就算其身後真是什麼世家,他身為皇子也是權勢滔天,還能被她壓一頭不成?
林峰幾乎是哭喪著臉,“她是左相府四小姐鬱桑落!”
“!!!”
眾學子聞言,皆滿目愕然,整個操場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鬱家?!
那個在九境城,甚至在整個九境國都聲名赫赫的鬱家!
光是左相府四小姐這層身份,整個九境城便沒人敢拿她鬱桑落怎麼樣。
更何況,她那兩位兄長在朝堂之上也是各有職司,且對自家這小妹疼入骨髓,十足的妹控。
眾人這次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林峰會說他們死定了,因為他們真的活不成了。
司空枕鴻先是一愣,隨即輕笑出聲,俯身看著黑了臉的晏歲隼笑眼盈盈,“小隼隼,還綁架嗎?不能綁架左相,不如綁架她的兩位兄長?”
林峰:......綁架驃騎大將軍?他們嫌命不夠長嗎?
晏歲隼徑直起身,臨走前沒好氣瞪了眼司空枕鴻,“滾你令堂的!”
晏歲隼轉身之時,眸中覆上無儘冷意。
他雖對朝廷之事不勝其煩,可對於鬱家他是清楚的,父皇不止一次告訴他,這鬱家野心勃勃,妄想在朝堂攪弄風雲。
現如今,這鬱家派鬱桑落來此,究竟是為何意?
麵對晏歲隼的壞脾氣,司空枕鴻早就見怪不怪了,厚著臉皮跟上,“小隼隼,不要這麼凶嘛。這下不用綁架了,直接抱大腿多好?鬱家四小姐的大腿又香又穩......”
“滾!死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