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晏歲隼這厭天厭地的情況不同,司空枕鴻麵對林峰的提問,桃花眼底掠過興味,“押賭注嗎?”
“押!”林峰毫不猶豫從袖中掏出一錠白銀,“雖然這女閻王挺強的,但畢竟吧,一拳難敵四手。”
在林峰看來,即便鬱桑落確有幾分身手,可麵對這些日夜打磨筋骨的子弟想討到半分好處,恐怕是難如登天。
秦天啃雞腿啃得正歡,見司空枕鴻擺起了賭局,將手中的白銀甩了過去,
“習武之事從無捷徑,他們的功夫皆是一拳一腳熬出來的實底,可不是這女閻王能比的,我賭他們贏。”
“秦兄說得在理,這局我跟了。”
“我也跟。”
......
周圍幾個看熱鬨的學子見有賭局也紛紛湊了過來。
他們都跟著林峰押了鬱桑落輸,畢竟在他們看來,以一敵眾本就難如登天,更何況對方還是女子之身。
司空枕鴻彎著眼望著桌案愈堆愈高的白銀,唇角笑意加深,“既如此,我便押鬱先生贏。”
林峰托腮,笑得沒心沒肺,“司空,看來這一次,你要大出血了。”
司空枕鴻但笑不語,隻挑眉看向場中蓄勢待發的對峙雙方,眼底興味愈濃。
場邊賭局堆起,場中央的氣氛卻已濃重到了極點,鬱桑落盯著包圍過來的三人,稍稍活動了下筋骨。
衝在最前麵的狗腿頭號秦銘率先行動,揚臂直接就朝鬱桑落的臉上砸了過去。
鬱桑落未動。
就在眾人以為她嚇傻了時,卻見其薄唇稍揚,隨後一記精準側踹,狠狠甩在秦銘的小腹上。
“砰——!”
秦銘甚至來不及慘叫,隻覺周圍景色迅速倒退。
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翻了身後兩張飯桌,湯水飯菜淋了一身,蜷縮在地痛苦呻吟。
在其餘人未反應過來之際,鬱桑落身形如鬼魅般鑽入剩下幾人中間。
揚臂、擊肘、側踢,每次出手,她都順帶甩出去一個倒飛著尖叫出聲的軀體。
一個跟班見勢不妙,隨手抄起不知被誰遺落下的粗木棍,狠辣砸來!
鬱桑落冷下眼,抓住木棍,順勢一扭,那跟班便慘嚎著鬆開了手。
她順勢奪過木棍,看也不看,反手向後一掄,結結實實抽在從背後偷襲的另一人臉頰上。
那人被打得口鼻噴血,幾顆牙齒混合血沫飛了出去,最後栽倒在地。
不過眨眼之間,晏承軒帶來的幾個跟班便全部倒地,哀嚎一片。
“嘖。真沒用。”鬱桑落蹙眉,將沾血的木棍扔在地上。
並非她想出聲嘲諷,而是這些人真的太不經打了,就這樣的戰鬥力還敢讓其繼承父業?
要不是他們丞相府野心昭昭,已經讓皇上動起了殺心。
她真想一紙訴狀告到禦前,讓皇上長點心眼,將這所謂的繼承製廢掉。
不過此事倒也不急,為了他們全家的性命著想,她總有一日要到皇上麵前表忠心的。
鬱桑落尚在心中腹誹之時,膳堂內看戲的學子們都驚呆了。
一個個瞠目結舌,看著鬱桑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到底是誰說這鬱四小姐是草包花癡的?這明明就是個煞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