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大會開始前,女閻王曾跟他們有個賭注,若是他們輸了,就要為這九皇子做滿一百件事。
雖說這女閻王就要走了,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們可不能耍賴。
更重要的是,若他們現在袖手旁觀,被女閻王知道了什麼,他們下午的訓練......
眾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那畫麵太美,他們不敢想。
晏承軒趾高氣揚站在一旁,臉上滿是嫌惡,
“那個鬱桑落定是贏不過趙猛的,等她走了,本皇子看誰能護著你!但隻要你乖乖的回來文院,本皇子便不計前嫌,如何?”
晏中懷未語,雙手撐於地,眸中噙滿冷意。
“本皇子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嗎?卑賤的東西!”
晏承軒見他不語,又是一惱,抬腳作勢又要去踢。
就在他腳即將碰到晏中懷的瞬間——
“嘖!”
一聲不耐煩的咂舌聲響起。
晏歲隼猛地站起身,幾步就走了過去,揚腿狠狠朝著晏承軒的小腿踹去。
晏承軒猝不及防,一聲痛呼後整個人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晏承軒氣惱抬眼,“你乾什麼?”
晏歲隼低頭,鳳眸森寒,額間紅帶顯得其桀驁不羈,“再不滾,就乾你了。”
晏歲隼倒不是為了賭約,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晏承軒這蠢貨又恰好撞到了槍口上。
晏承軒氣得差點爆粗口,“你竟然因為這種卑賤的人踹我?!”
秦天一看老大動手了,咋咋呼呼跟著衝上前,“三皇子,日後這九皇子便是我們的同窗,你若再這般待他,打了我們甲班的臉,我們老大可不會放過你。”
林峰挑了下眉,吹了聲口哨笑道:“三皇子,鬱先生還未走呢,若傳到她耳朵裡,隻怕你又免不了一頓打了。”
其他甲班學子雖沒直接圍上來,但也跟著紛紛出聲。
其他班的學子都目瞪口呆看著這邊的動靜,仿佛看到了什麼世界奇觀。
這群往日裡隻會看熱鬨,甚至落井下石的家夥,今天居然全都轉了性?
晏承軒氣得手指發抖,嘴唇顫顫巍巍,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這些人全都吃錯藥了?居然為了晏中懷這個廢物,集體跟他作對?
可他到底不敢真和甲班這一群混世魔王硬碰硬,最終隻能狠狠一甩袖灰溜溜地走了。
晏中懷從地上起身,整理著臟汙衣袍,“多謝。”
晏歲隼冷哼一聲,並未回應。
林峰第一次被人道謝,略顯尷尬,撓頭乾笑,“咳,那什麼,順手的事兒。”
“小問題!入我甲班門!是我甲班人!”秦天倒是挺起胸膛,頗有些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得意。
幾人正說著,膳堂外突然傳來急促奔走聲,緊接著便是驚呼:
“啊啊啊!老大!不好了!鬱先生,鬱先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