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勝心作怪,大夥紛紛掏出身上所有銀錢,悲壯地押了自己贏。
賭桌上又堆起了小山般的銀錢,隻是這次,下注的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活像在給自己買斷頭飯。
鬱桑落滿意地清點著戰利品,揚唇一笑。
清點完畢後,她才收起所有銀錢,望著麵上一張張憋屈的臉:
“現在,全城看客都已就位,一個月後,是成全城的笑話,還是讓他們輸得精光,就看你們的了。”
言罷,她抱起銅鑼和賬本,優哉遊哉地穿過僵立的少年們,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集合!西苑校場!”
身後一群被逼上梁山的紈絝子弟望著那瀟灑的背影,集體咽下口悶氣。
看來這回,是真的隻能贏,不能輸了。
西苑校場。
鬱桑落環視著這寬闊無比,設施齊全的皇家校場,眼底的光芒幾乎要實質化。
演武場以軟沙鋪就,邊緣陳列著各式兵器架。
遠處甚至設有模擬的壕溝與矮牆,規模和氣派確實是國子監比不上的。
“嘖,不愧是皇家的地盤,就是氣派。”她忍不住低聲讚歎。
欣賞完後,她清咳兩聲,“集合!”
甲班學子們列隊站好,臉上還帶著點被強行“逼上梁山”的憋悶。
鬱桑落無視他們的憋屈,挑了下眉,“今日,我們便不跑步了。”
司空枕鴻滿眼皆是感興趣的模樣,揚臂揮了揮,“鬱先生,今日既然不跑步了,是否要習射?”
這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雖然他們沒完全明白鬱桑落所說的真人CS,但大概猜的到與射術有關。
想到終於可以接觸他們更熟悉的領域,而不是整天傻跑,眾人壓抑的心情終於好了些。
林峰甚至活動了一下手腕,、已經準備拉弓了。
鬱桑落將眾人的期待儘收眼底,揚唇笑笑:“我知道你們都有參與過秋獵,對於射術自然是不弱的,基礎的東西我們稍後再精進,所以今日我們不習射。”
林峰一愣,下意識問道:“不習射學什麼?”
鬱桑落瞥了眼地上的軟沙,薄唇清晰吐出四個字:“匍匐前進。”
“匍、匍匐前進?”
甲班眾人一臉懵逼,互相看了看,完全不懂那是個什麼玩意。
這詞聽著就古怪,既不風雅,也不像什麼高深武藝。
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中,鬱桑落走到一片乾淨的軟沙地前,毫無預警地向前撲倒下去。
甲班學子疑惑間,卻見鬱桑落身體並未完全貼地,而是僅用雙肘和小腿的力量將身體支撐起來,腹部離地約一拳距離。
她目視前方,左右手臂交替向前彎曲扒地,同時雙腿相應蹬地,整個身體就像一隻貼地疾行的蜥蜴,又快又穩。
一連爬出十來米,鬱桑落才利落翻身站起。
她連身上沾著的沙都懶得拍,徑直走回目瞪口呆的學子們麵前,“看明白了?這就是匍匐前進。”
秦天愣了片刻,驀然間似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喊道:“鬱先生!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像蟲子一樣在地上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