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秦天立即咽下嘴裡的饅頭,上前拍著胸脯道:
“是啊!那三皇子簡直太過分了!還好我們老大說時遲那時快啊,嗖嗖嗖就給他打得說不出話來,還有我們,劈裡啪啦給他罵的說不出話來。”
鬱桑落回過思緒,瞥了眼仍在吃飯的晏歲隼,眼含狐疑。
秦天見她這表情,瞬間就急了:“嘿!鬱先生,你彆不信啊,我們真的幫了,不信你問九皇子。”
林峰見狀,也趕緊跟著附和,“不是鬱先生您說的嗎?我們要互幫互助,所以我也有幫。”
其餘學子一看這架勢,生怕搶不到功勞,下午會被女閻王額外“關照”,也紛紛七嘴八舌附和起來:
“對對對!我們都出聲了!”
“那三皇子太囂張了,我們就看不過眼!”
“沒錯!”
幾人聲音拔高,生怕鬱桑落聽不見。
鬱桑落看著這群七嘴八舌表功的狼崽子們,心底清楚他們那點小九九。
這群家夥,無非是怕她因晏中懷被欺負而遷怒他們,加重下午的訓練。
更是因為那個‘一百件事’的賭約驅使他們不得不做做樣子。
但是無論如何,這群往常隻會冷眼旁觀甚至可能跟著起哄的小霸王,今天確實對晏中懷伸了一下手。
哪怕這幫助始於算計和勉強。
但凡事都要有一個習慣和過程,有了這個極好的開始,相信他們總有一天會做到真正的團結友愛。
也希望這小反派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一點溫情,在往後的抉擇中能夠站對位置。
想著,鬱桑落壓下眼底的笑意,故作嚴肅點點頭,“嗯,知道一致對外是好事。”
她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一些,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清:“記住,當你們站在高處,掌握話語權與生死之時,更該為弱勢群體發聲。”
聽到這話,甲班學子們愣了下,好似明白了什麼,卻又有些不解。
鬱桑落見他們眼含迷茫,知道這群少年畢竟隻是少年,又自幼受家族庇護,對於這些社會險惡還不太明白。
唯有晏歲隼聞言,鳳眸冷冽瞥了眼鬱桑落,心中冷嗤。
嗬,大道理倒是講得一套一套的,可左相府所貪圖的民脂民膏,可不止那麼一星半點啊。
鬱桑落自然也捕捉到了來自晏歲隼的冷眼,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她也不打算反駁。
畢竟——
他們左相府除她之外,確實是一家子的混蛋反派啊,嗚嗚嗚嗚。
“反正鬱先生你放心吧!往後有我們在,誰都彆想動九皇子一根汗毛。”秦天拍著胸脯再次保證道。
林峰翻了個白眼,看著秦天滿臉諂媚的樣子,“你就是想讓鬱先生給你吃口禦賜膳食吧?”
秦天險些被自己口水嗆到,回頭抗議:“峰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不跟你玩了嚶嚶嚶~”
鬱桑落:......不是,神經病啊。
蹲在一旁的晏中懷低著頭,纖長睫毛輕顫,掩去了眸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跟這些小崽子掰頭完,鬱桑落才將食盒掀開。
不愧是禦賜膳食,皆是珍饈佳肴,看那刀工和整體所做的精致度,便知下了不少功夫。
與此同時,鬱桑落腦海中響過一陣機械音,小絨球貼心提示道:【檢測宿主在陌生地段用膳,可要檢測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