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晏承軒感覺頭套被扯下,才驚覺自己竟被拖到了一處廢棄的宮室角落。
四周蛛網密布,塵土氣息嗆得他直想咳嗽,卻被口中的布團堵得嚴嚴實實。
“哈嘍!”
驀地,一道女聲傳出。
晏承軒驚恐瞪大眼睛,朝聲源處看去,眼前正是甲班一群人。
為首的那個,杏眸輕挑,眼底裹挾著顯而易見的戲謔之色。
不是鬱桑落又是誰?!
她手裡正把玩著一塊荷花酥,眼含笑意瞥著地上像蠶蛹一樣扭動的晏承軒,“三皇子,彆來無恙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晏承軒劇烈掙紮起來,驚怒交加的情緒近乎要崩裂而出。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鬱桑落竟然沒中招!
而且看她這樣子,應當是知道這荷花酥有貓膩了。
鬱桑落俯下身,笑顏綻開,“三皇子,這荷花酥我無福消受,思來想去,還是該原樣奉還給你才是。”
晏承軒瞳孔驟縮,眸中的怒意更甚,似要將鬱桑落剝皮去筋。
對於他的怒瞪,鬱桑落毫不在意,隻是挑了下眉,“林峰,把他嘴裡的布團拿出來。”
“是。”林峰上前一把扯掉了晏承軒口中的布團。
布團剛離口,晏承軒便猛吸了口氣,隨即破口大罵:
“鬱桑落!你這個賤人!你敢動本皇子一根汗毛,我定要告知父皇。”
“嘖。”鬱桑落掏了掏耳朵,好似聽到了什麼噪音。
她上前半步,揚臂,一巴掌朝著晏承軒臉上扇去。
“啪!”
晏承軒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臉頰迅速浮出清晰的五指紅痕。
鬱桑落甩了甩發麻的手,杏眸微眯,“這一巴掌,是打你算計師長,手段卑劣。”
晏承軒猛地扭回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鬱桑落!你算什麼狗屁師長!你竟敢打——”
“啪!”
“這一巴掌,”鬱桑落反手又是一掌,力道更重幾分,“是打你身為皇子,卻行齷齪之事,辱沒皇家顏麵。”
晏承軒被打的雙頰紅腫,發冠歪斜,他目眥欲裂,腦海迅速閃過熟悉的片段。
前幾日他就被她連扇了三次!第三次還是以那種敷衍至極的理由!
一想到這次極有可能還有第三個巴掌,晏承軒猛地往後仰去,縮著下巴。
他氣急敗壞,瘋了似嘶吼著:“鬱桑落!本皇子要殺了你!要殺——唔唔!”
鬱桑落趁著他張嘴間隙,陡然俯身逼近,將手中的荷花酥猛塞他嘴裡。
“唔!咳咳!”
晏承軒被噎得直翻白眼,他想吐出去,卻被鬱桑落伸手死死捂住嘴,隻能被迫吞咽。
眼看晏承軒將糕點吞下後,鬱桑落這才鬆開手,笑眼盈盈,“三皇子,好吃嗎?”
晏承軒劇烈咳嗽著,試圖將咽下去的糕點嘔出來,卻是徒勞。
他抬起頭,眼中褪去了大半囂張,聲音因嗆咳而嘶啞:“鬱桑落!你給本皇子吃了什麼?!”
鬱桑落眼如新月,笑得溫柔和藹,“自然是三皇子精心為臣女準備的好東西啦。”
晏承軒聞言,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
那荷花酥裡,他可是下了極多的巴豆粉,這若是吃下去,他定是要拉上一天一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