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子冷著臉站在那兒,司空公子又開了口,誰也不敢不從。
為了禍不及自身,他們隻好慢吞吞挪了過去,依言在比武台旁排成歪歪扭扭的一列。
而深知鬱桑落習性的武院甲班眾人,早已憋笑憋得辛苦,嘴角笑容都要咧到後耳根去了。
秦天用胳膊肘捅了捅林峰,壓低聲音,“快,找個好地兒,師傅出手,定是好戲。”
待文院學子勉強排好,鬱桑落這才躍上比武台,朝著晏承軒勾了勾手指頭,“三皇子,您身份尊貴,‘賞月’自然也該站得高些,您先請上來?”
晏承軒咬牙,後槽牙磨得咯咯響。
他越看鬱桑落那笑容,越覺得她沒憋好屁。
但眼下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若此刻退縮,豈不顯得他怕了這鬱桑落,更是顏麵儘失?
於是,他硬著頭皮躍上比武台,站到了鬱桑落對麵。
鬱桑落朝他笑得邪佞,杏眸多了幾分狡黠和危險,“準備好了嗎?三、皇、子?”
晏承軒蹙眉。
準備?準備什麼?
還沒等他想通這笑容背後的含義,鬱桑落便動了,她身形一晃,迅速貼近。
晏承軒隻覺一股難以抗衡的巨力從鬱桑落手臂上傳來,天旋地轉間,他整個人不受控製被一股巧勁帶離地麵。
“砰!!!”
響聲在眾人耳邊炸開的一瞬,劇痛也隨即在晏承軒後背炸開,疼得他眼前發黑。
晏歲隼聽著這令人牙疼的聲音,沉默了。
看來方才這女人摔他的時候,還是收了點力的。
而台下,正在排隊的文院的學子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他們盯著比武台上那個故作輕鬆拍拍手的嬌小身影,又看了看台上蜷縮成一團痛苦呻吟的三皇子,隻覺得一股寒氣直達天靈感。
不,不是賞月嗎?怎麼變成鬥武了?他們不會也要被這女閻王這般招呼吧?!
鬱桑落居高臨下睨著晏承軒,笑意淺淺,“怎麼樣?三皇子?這月就在上空,可還好看?”
看著鬱桑落那近乎調侃的麵容,晏承軒整個人都要氣炸了,可偏偏後背的疼痛讓他半句話都吼不出來。
鬱桑落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她邪笑逼近,“三皇子,再來一次,如何?”
這聲音落在晏承軒耳中,無異於魔音灌耳。
他下意識後退,怒喝道:“鬱桑落!你敢!”
鬱桑落揚唇,“敢不敢,三皇子試一試便知。”
然而就在這時,比武台下傳來一聲故作清高之音:
“鬱四小姐這般對待三皇子,是不是太過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