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的動作極快,甚至比方才摔晏承軒時還要快出一轍。
上官乾隻覺得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在木梯上瞬間失衡,天旋地轉。
“嘭!!!”
隨著眾人眼前一花,上官乾以一個極其不雅觀的姿勢從木梯上滾了下去,塵土飛揚。
整個練武場,死一般的寂靜。
文院學子們臉上的鄙夷徹底僵住,轉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這不對啊!
鬱桑落不是應該對著上官公子百依百順嗎?怎麼動起手來比對付三皇子還狠?竟直接將人從梯子上給掀下來了?
比武台下,上官乾摔得七葷八素,待疼痛稍退,他才覺羞憤至極。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因為氣急攻心,手腳都不聽使喚,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上官兄,你沒事吧?”柳思遠率先反應過來後急忙去扶他。
上官乾被扶起來,渾身顫抖指著台上的鬱桑落,“鬱桑落!你!你竟敢......”
鬱桑落站在比武台上,杏眸稍斂,居高臨下睨著他。
柳思遠也是滿臉震驚,“鬱四小姐!你可知他是誰?!”
這鬱桑落不會是被上官二小姐推了一把後,失去記憶了吧?不然怎會對這上官兄下此狠手?
鬱桑落眉梢微挑,那雙原本盛滿癡迷的眸子,此刻卻清亮得驚人。
她薄唇輕啟,“不就是禮部尚書之子嗎?我與他很熟嗎?”
場間頓時一片死寂,眾人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真是那個傳聞中為了上官乾一句話就能在雨中苦等半日的鬱四小姐?
上官乾臉上那層自以為是的從容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但他怎麼也不信鬱桑落真能在短短幾日就不再癡迷他,隻當是此前靈兒推了她一把,惹她不快,她才故意拿喬。
思及此處,上官乾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慍怒,將語氣放軟了幾分:
“鬱四小姐,靈兒推你一把,我未曾去府上探望於你,確實是我不對。但你借此事這般待我,是否太過驕縱跋扈了?”
此言一出,文院學子稍回過神了些。
原是如此啊!
看來是這鬱四小姐生了點小脾氣,在氣上官兄未去左相府探望她呢。
“驕縱跋扈?”鬱桑落挑眉,冷笑了聲,“看來,上官公子對於這四個字沒有概念,不如今日,由我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鬱桑落說著,輕輕一躍,便從台上落至上官乾跟前。
上官乾蹙眉,搞不懂她想做什麼。
鬱桑落根本懶得與他廢話,揚臂一把攥住了上官乾的手腕,向下一拗!
如此劇痛讓上官乾不由自主彎下腰,痛呼一聲:
“鬱桑落!你——!”
話音未落,鬱桑落抬腿,右膝好似鐵錘般,裹挾淩厲勁風毫不留情朝著上官乾腹部猛擊!
“呃啊啊!”
這沉悶撞擊聲混合著上官乾驟然爆發出的慘嚎,響徹了整個練武場。
鬱桑落這一記頂膝,結結實實撞在了他的腹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