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讓他親身感受一下什麼叫實力的差距,受點痛,長點記性好了。
鬱桑落心一橫,不再勸阻。
她從懷中掏出那個剛從桑葉宮得來的青瓷瓶,塞到晏中懷手裡,“這是勾魂散的解藥,立刻服下,然後——死不了的前提下,捶死他丫的。”
將她的話儘收耳中的晏歲隼:???
雖說晏歲隼最近的武力值有所提升,從兩星到了三星,但畢竟還是下等水平,與晏中懷那中等的實力相比,差得可不止一星半點。
他想打贏狀態恢複的晏中懷,怕是難了。
晏中懷握著手中尚帶她體溫的小瓷瓶,眸底閃過極快的愕然。
鬱桑落沒多停留,乾脆利落跳下比武台,將空間留給台上的兩人。
“......”
站在台下的司空枕鴻,將鬱桑落這極護犢子的模樣儘收眼底,桃花眼微微眯起,掠過一絲深思。
鬱先生究竟是真的不知,還是——
故作不知?
晏中懷拔開瓶塞,將褐色藥丸倒入口中,仰頭咽下。
藥丸入腹,不過短短幾息之間,一股溫潤的藥力便化開,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胸口的沉悶刺痛感緩緩撫平,呼吸驟然順暢了許多,原本因毒素而綿軟無力的四肢也重新凝聚起力量。
雖然距離全盛狀態還差得遠,但應付眼前的局麵,已然足夠。
而就在他服下解藥的瞬間,早已等得不耐煩的晏歲隼眼神一厲,足下發力,朝他疾衝而來。
拳風淩厲,直取晏中懷麵門!
‘對方正麵擒拿之時,其破綻在於腹部!’
晏中懷想到她曾教過的格鬥術,視線掃向晏歲隼的腹部。
略一側身,精準避開拳鋒。
晏中懷低垂眼睫抬起,抬起手臂,五指微屈,直扣向晏歲隼的手腕。
“!!!”晏歲隼愕然,急忙後撤,卻使得腹部處空門大開。
晏中懷左手扣住晏歲隼的手腕,右手朝晏歲隼的腹部襲去!
“唔!”晏歲隼悶哼一聲,劇痛瞬間從腹部炸開,席卷全身。
他雙腿一軟,單膝跪倒在地,隻能用一隻手死死撐住地麵,才沒有徹底癱倒。
鬱桑落揚唇,幾步跳上比試台,蹲下身歪著頭笑得像隻狡黠的狐狸,“太子殿下,一擊便敗。看來今日這傷,您是驗不了了哦?”
“你!”晏歲隼聽到鬱桑落這帶著笑意的風涼話,猛地抬頭想反駁。
然而,鬱桑落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不由分說攙住他的胳膊,“技不如人就少逞強,走,我替你擦藥去。”
這刺客之事她還是要好好跟他說道說道,不然這沒完沒了的,真將這小反派惹毛可就不好了。
晏歲隼被她半扶半拽地拉著往台下走,掙紮著想甩開她的手:
“誰稀罕你擦藥!你放開本宮!放開!”
.......
晏中懷狹長眼眸微斂,聽著少女蠻橫的聲音隱約傳來,那兩人糾纏遠去的身影莫名有些刺眼。
他收回視線,將心頭那點莫名的滯澀壓下。
正準備離開這喧鬨之地之際——
一道黑影自觀戰人群的角落中疾射而出,朝他左側迅猛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