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在抗議區彆對待!
抗議!(╯‵□′╯︵┻━┻
然而,麵對鬱桑落那死亡凝視,一肚子委屈的甲班學子也隻能把抗議硬生生咽回肚子裡。
化悲憤為......不敢言。
鬱桑落看著這群突然蔫了吧唧的家夥,眉頭微蹙,覺得他們今天格外反常。
不過眼下訓練要緊,她也懶得深究。
“都愣著乾什麼?”她聲音一肅,“排好隊,總共五根繩,依次上前練習攀繩,秦天,你來。”
被點名的秦天一個激靈,哀怨看了鬱桑落一眼,老老實實走到繩索前。
他回想著鬱桑落教導蘇霖時的細致耐心,再對比一下此刻師父那公事公辦的語氣,心裡更酸了。
“秦天!速度太慢!照你這個爬法,敵人早就在上麵等著給你一箭了!”
“還有你!笑什麼笑!腳鎖住了嗎?彆光靠蠻力!”
“林峰!雙手距離太遠!是想表演空中飛人嗎?收緊!”
鬱桑落站在下方,指導精準高效,一針見血指出每個人的問題。
那份麵對蘇霖時流露出的溫和,在麵對他們時卻消失無蹤,隻剩下屬於鬱先生的嚴苛。
眾人一邊在心裡的小本本上瘋狂記下“偏心”的罪狀,一邊在鬱桑落的鞭策下調整姿勢往上爬。
心裡的小人已經在瘋狂捶地:
看吧看吧!
對蘇霖就是‘量力而行,莫要操勞’,對他們就隻有‘不對!’‘錯了!’
偏心!哼!╭(╯^╰╮
待學子們一個個將攀繩技巧領悟到些許訣竅後,采摘漿果的效率便快了許多。
遇到實在陡峭危險,不便攀繩的位置,鬱桑落便允許他們使用輕功輔助采摘。
不到正午時分,帶來的幾十個竹籃便已全部裝滿了紅豔豔的漿果。
閒來無事的村民們主動負責起將采下的漿果運往山下的任務,眾人得以坐在樹蔭下短暫休息。
鬱桑落見蘇霖在一旁空地上,還在默默比劃著她之前教過的幾個基礎格鬥動作,姿態雖顯生澀,但眼神專注。
她心念一動,便順勢走了過去。
“手腕再壓低三分,出拳時腰腹要協同發力,像這樣。”
她親自示範了一個標準的直拳動作,力道收放自如,動作乾淨利落。
蘇霖看得目不轉睛,連忙跟著模仿,鬱桑落則在一旁耐心糾正他的細微錯誤,甚至上手幫他調整發力姿勢。
蘇霖學得極認真,鬱桑落也教得很賣力。
當然,如果身後沒有那幾十道充滿哀怨控訴的視線死死瞪著她的話,她覺得自己應該還能教得更賣力一些。
鬱桑落嘴角抽了抽,終於忍不住想回頭問問這群小祖宗又怎麼了。
蘇霖卻似看出了她的意圖,停下動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鬱四小姐這般悉心教我,許是惹得他們吃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