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就這樣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將晏承軒一路從二樓雅間拖到了客棧一樓大堂。
晏承軒手腳並用攻擊,“鬱桑落!你個混蛋!本皇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
鬱桑落冷哼,甚至沒有動用任何複雜招式,三兩下就將他試圖攻擊的手腳格開,反剪。
“砰!”
而後,一記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晏承軒隻覺得天旋地轉,後背重重砸在木質樓板上,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好似移了位。
“嘶~看著就疼。”靠著看戲的秦天打了個冷顫,朝林峰低聲笑得幸災樂禍,“你說這三皇子也真是夠執著的,被鬱先生教訓了多少次都不學乖,真不知道是該說他太有勇氣還是太傻。”
林峰眯起眼,雙手環胸,“管他是傻還是蠢,反正天天看三皇子鬨這一出戲,還挺有意思的。”
秦天頷首,“是啊,離了三皇子,誰還給我們看戲啊?”
鬱桑落居高臨下睨著那摔得七葷八素,發冠歪斜的晏承軒,冷笑:“所有文院學子,違反曆練規定,私自接受官員宴請,任務失敗且不知悔改。現處罰如下——”
“今日午膳晚膳全部取消!”
“明日開始,文院所有人,負責清理全村所有的茅廁,直至曆練結束。”
清理茅廁?!
還躺在地上呻吟的晏承軒聞言,視線再次怨毒瞪向鬱桑落,“清理茅廁?!你竟然讓本皇子清掃那醃臢之地,你這個——啊!”
隨著鬱桑落揚腿狠狠踩在他膝窩處,晏承軒所有咒罵之語儘收。
她笑盈盈俯身,“三皇子也可以選擇不去,但後果,自負。”
晏承軒:......
最終,晏承軒還是在鬱桑落的淫威之下屈服了。
而客棧靜下後,圍觀百姓皆陷入了愕然。
難怪城內人皆道如今的國子監自打出了個武院教習後已不似從前,今日一見果然是如此啊。
隻是沒想到,這教習竟是這般嬌小的女子。
*
茅廁外,晏承軒陰沉著臉坐在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頭上,遠遠避開那令人作嘔的氣味源頭。
現在正是晚膳時間,鬱桑落那個煞星沒空盯著他,他這才能溜出茅廁喘口氣,將剩下的活計全都推給了其他人。
方才那女人就跟個鬼似的纏著他,連他想找人頂替都沒機會。
“累死我了!”
秦銘捂著幾乎要吐出來的嘴,完成了最後一間茅廁的清掃,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也顧不得地上乾不乾淨了。
他哭喪著臉,有氣無力抱怨,“我們賣給張縣尉那筐漿果換來的銀子,全被鬱桑落搜刮去分給那些刁民了,一文錢都沒給我們留,之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他這話立刻引起了其他學子的共鳴。
一個體型微胖的文院學子更是直接抹起了眼淚,“嗚嗚嗚,我想我娘了,我想回家嗚嗚嗚。”
一時間,哀鴻遍野。
晏承軒聽著他們的哭訴,煩躁地揉了揉自己因為乾了一上午活而空空如也的肚子。
“哭什麼哭!”他不耐煩低喝一聲,“本皇子看過了,那村長家的後院,拴著三隻肥雞。我們今晚就去抓來打打牙祭。”
“偷雞?!”秦銘嚇了一跳,“這要是被鬱先生發現了......”
“怕什麼!”晏承軒瞪了他一眼,“她鬱桑落還能一天到晚不睡覺盯著我們不成?等夜深人靜,村裡人都睡了,誰會發現?”
饑餓最終戰勝了恐懼。
想到烤雞的香味,文院學子們互相看了看,最終咬了咬牙。
“乾!”
“聽三皇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