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毫不停滯,就在王章痛呼刹那,她左手迅速伸出扣住他脫臼的手腕。
指法奇異一擰一送!
“哢嚓!”
又是一聲輕響,那剛剛脫臼的手腕,竟在瞬息之間被她接了回去。
然而,脫臼瞬間的劇痛與接回時骨骼摩擦的鈍痛交織在一起,猶如酷刑,遠比單純的斷骨更加折磨人。
王章疼得渾身痙攣,冷汗如瀑,連慘叫都變了調。
整個空地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鬱桑落這迅疾狠辣的手段震住了。
她甚至沒有讓王章見血,就讓王章體驗到了何為生不如死。
秦銘看著鬱桑落那狠辣的樣子,雙腿都險些發軟。
看來這女魔頭對他們真就是手下留情了,除了讓他們受點皮外傷,也沒用這法子折磨他們。
鬱桑落鬆手,任由王章像一攤爛泥般癱在地上抽搐。
她垂下眼眸,用腳尖輕輕踢了下他的手臂,“這,隻是開始,你可以繼續嘴硬。”
“我能把你身上每一處關節都這樣卸開,再接上,反複十次,百次。”
“放心,我手法很好,不會讓你殘廢,隻會讓你清清楚楚地記住每次痛楚。”
她微微俯身,湊近王章因恐懼而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
“現在,你可以選擇了。”
王章仰頭看著那張美得驚心動魄卻冰冷如修羅的麵容,最後一點頑抗意誌徹底崩潰了。
“是!是我!是我讓手下的人去砍的!”
他涕淚橫流,聲音嘶啞破碎,再也顧不上什麼抵賴,“我錯了!太子饒命!鬱四小姐饒命啊!”
鬱桑落聽完他的招供,杏眸中凝結的寒霜非但沒有融化,反而更添幾分凜冽。
她居高臨下看著狼狽求饒的王章,杏眸充滿不屑,聲音攏著冷意,“錯哪了?”
王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嘶喊,“草民、草民不該鬼迷心竅,不該害太子殿下和國子監的各位貴人涉險!草民該死!草民──”
“不對。”鬱桑落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冰冷的字。
話音未落,她已再次出手!
她抓住王章剛剛接回不久的手臂,又是哢嚓一聲狠狠卸下,再無縫銜接一送裝上。
“啊啊啊——!”
比第一次更加淒厲的慘叫從王章喉嚨裡迸發出來!
他眼白上翻,幾乎要被這痛楚折磨的當場昏死過去。
“草民錯了!草民也不該害鬱四小姐您!不該讓這麼多貴人險些喪命啊!草民罪該萬死!求您高抬貴手……”
王章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隻剩下本能的恐懼和求饒。
“不止!”鬱桑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這一次,她沒有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齊出,動作迅疾如風。
“哢嚓!哢嚓!”
“啊啊啊啊啊!”
接連兩聲關節脫位又複位的悶響伴隨著王章幾乎衝破雲霄的慘嚎,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頭皮發麻,脊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