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沒了它鎮邪,老臣日日憂心,就怕我那唯一的寶貝閨女在外頭奔波勞累,萬一出點什麼事可怎麼好啊。”
他這話一出口,晏庭簡直無語凝噎。
這是擺明了告訴他:那玉獅關乎我女兒安危,你要是不還,就是不體恤臣子,不顧我女兒的死活。
這頂帽子扣下來,他這皇帝要真不還,還能說得過去嗎?
罷了罷了,看在這丫頭此番立下大功,且確實辛苦的份上......
跟這老狐狸鬥氣,最後氣死的多半是自己。
他無奈揮了揮手,“行!看在鬱丫頭的份上,此物,朕就物歸原主。”
鬱飛瞬間破涕為笑,“老臣,謝主隆恩,皇上體恤臣子,關愛晚輩,實乃明君典範,老臣感激涕零。”
那變臉速度,堪稱一絕。
晏庭:“......”
晏庭咬牙切齒,轉眼看向底下一眾大臣,“還有諸位愛卿,今日過後,務必送上重禮登門致歉。”
‘重禮’二字被晏庭說得極重。
他從未說過這鬱丫頭一聲不好,可就因這群老匹夫,害他國庫屢屢破費。
既如此,這些老匹夫的庫房也彆想好過!
“是!微臣遵旨!”眾臣看著晏庭那黑到極點的表情,悲拗歎氣應道。
鬨劇終於落幕,眾人回到了各自的席位,宴席氣氛恢複了些許和樂。
高座之上,晏庭清了清嗓子,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之前因故推遲的,與趙猛將軍麾下新兵的比試,既已歸來,不若就定在明日,諸位意下如何?”
這場比試可是推遲了許久,雖說現在朝堂上已經沒有多少反對之聲,但這比試既已設下,就該進行下去。
更何況,他也想看鬱家那丫頭究竟將這國子監的少年們練到了何種程度。
此言一出,甲班學子精神皆是一振。
鬱桑落並未立刻應下,詢問席間的少年們,“你們覺得如何?剛曆練歸來,可有餘力應戰?”
她需得顧及學生們的狀態,畢竟這半月體力消耗不小。
話音未落,秦天第一個高高舉起手,“師父!我們可以!完全沒問題!”
“就是!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休息一晚足夠!正想活動活動筋骨!”
其他學子也紛紛應和,臉上毫無疲態,反而鬥誌昂揚。
若再推遲下去,城裡那些賭坊中的人,估計該傳他們甲班怕了趙將軍的新兵了。
鬱桑落見他們士氣高漲,並無勉強之色,心中略定。
她轉向武將席中的趙猛,“趙將軍,您看明日可行?”
趙猛立刻起身,抱拳行禮,“末將隨時皆可。”
趙猛他等這一天也確實等了許久,但並非是想贏其,將她趕出國子監。
而是真心想領教看看這鬱四小姐所用的練兵之術究竟有多出色。
晏庭見狀,立即拍板定案,“好!那便定於明日辰時三刻,北苑校場。”
“遵旨!”雙方齊齊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