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到國子監,剛走到武院甲班門前,眼尖的秦天就瞥見門邊放著一個細長錦盒。
“哇!這裡有個東西!誰的啊?!”
秦天頓時雙眼鋥亮,幾步竄過去,伸手就要去拆那錦盒上的絲帶。
“誒誒誒!彆摸彆摸!”鬱桑落眼疾手快,拍開秦天的手背,順勢將那錦盒護入懷中。
“哎喲!”秦天吃痛,手一縮,委屈巴巴,“師父!我就看看嘛!”
林峰盯著那被鬱桑落護寶貝似的抱在懷裡的錦盒,腦子裡某根弦繃緊,一個大膽的猜想蹦了出來。
他倒吸一口涼氣,指著那錦盒,聲音拔高了幾分:“鬱先生!這、這不會是你心儀之人送你的吧?定情信物?!”
林峰此話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甲班眾人幾乎是同時抬頭,齊刷刷看向鬱桑落。
完了!
鬱先生若真是有了心儀之人,下一步豈不是就要議親成婚?!
成婚之後,女子便要相夫教子,整日困於後宅,哪還有可能像現在這樣日日來國子監帶著他們習武練功?
他們快樂的日子,這麼快就要到頭了嗎?!
想到此處,甲班眾人隻覺得眼前一黑,心都涼了半截。
他們再次看向那錦盒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仇敵,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它搶過來燒了才好。
但鬱桑落杵在那裡,他們又不敢亂來,隻得七嘴八舌鬨起來:
“鬱先生!我娘說了!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沒錯!鬱先生!我娘說了!男的都是狐媚子!你可彆被騙了啊!”
“鬱先生,您可不能因為一點禮物就被勾引了!”
......
鬱桑落被這群小子的怨念眼神給弄懵了,抱著錦盒的手都僵了一下。
......這群小子是不是忘了,他們也是男的。
“噗——”
但到底,她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你們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啊?這是我剛去認器閣取回來的兵器!”
“兵器?!”秦天立即湊近兩步,眼睛更亮了,“真的假的?師父?是什麼神兵利器?快打開看看!”
其他人聞言,齊齊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定情信物!快樂的日子保住了!
隨即,更大的好奇湧了上來。
“鬱先生!讓我們開開眼吧!”
“對啊對啊!是什麼兵器?”
少年們呼啦一下圍上來,眼巴巴盯著鬱桑落懷裡的錦盒。
鬱桑落被他們這變臉速度逗樂了,也不再賣關子,將錦盒放至石桌上解開絲帶。
待到盒蓋完全掀開,一柄通體銀亮的長槍便靜靜躺在絨布之上,映入眾人眼簾。
“哇!”秦天被這把銀槍閃得眼神鋥亮,不可思議驚呼,“好厲害的槍!看起來就不同凡響!”
林峰仔細端詳了幾眼,倏地吸了口涼氣,“這個我見過!是銀星槍!我伯父曾癡迷兵器,多年前去認器閣尋過此物。但守擂之人太強,他連戰三場都敗了,最終也沒能拿到。”
認器閣?打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