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緊扣拓跋羌胸間,腰部驟然發力,一個乾脆利落抱胸摔將拓跋羌狠狠摔在地上。
砰地一聲悶響,整個膳堂為之一震。
拓跋羌摔得七葷八素,還沒來得及掙紮,鬱桑落已然順勢起身,穩穩壓在他身上。
她單膝抵住他的胸口,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笑眼彎彎看著他。
拓跋羌懵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漲紅了臉,“你!你這女子怎如此不知羞!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懂!這就是父王常說的美人計!
這女子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趁他不備便用身體相貼,讓他分神失察,實在是不知羞恥!
鬱桑落嘴角抽了下,這才明白他口中所謂的‘下三濫手段’指的是什麼。
拓跋羌咬牙切齒,眼中怒火中燒,“不算!方才是本王分心!你使詐!”
他堂堂西域王子,怎能輸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上?這簡直是對他的羞辱!
鬱桑落倒也未惱,向後撤了半步,單手將拓跋羌從地上拽起,“行,那便再來。”
畢竟,她今日可沒打算讓這臭小子這麼輕易結束這場戰鬥!
拓跋羌調整好情緒,壓下心中羞憤,重新擺好架勢。
這一次,絕不會再分心!
他繼續上前出擊,然而,剛到鬱桑落半步之遙,鬱桑落驀地伸臂。
這一次,她沒有再抱住他,而是直接伸手扣住了他的右臂。
拓跋羌心中一驚,還來不及做出應對,鬱桑落已身形一轉,借著他的衝勢——
砰!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拓跋羌甚至沒看清鬱桑落是如何出手的,整個人便已再次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他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來。
“???”旁側的安井已經完全懵了。
不是,他還沒看清楚,自家王子怎就被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摔下去了?!
方才那一摔還可以說是因為王子被抱住分心,可這一摔呢?
他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王子衝過去,鬱先生出手,然後就......
哦,然後就沒了。
“鬱先生威武!”甲班眾人眸中滿是敬佩。
鬱先生這格鬥之法,無論看過多少次,都讓他們熱血沸騰。
“......”拓跋羌躺在地上,整個人都被摔懵了。
他茫然地望著頭頂,腦海中還回蕩著方才那天旋地轉的感覺。
她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看不清!更彆提還手了!
笑死!根本還不了手!
拓跋羌羞得都不敢起身了,第一次是分心,第二次他還能找什麼理由啊?!
就在拓跋羌絕望之際,旁側已盛好飯的司空枕鴻笑眯眯彎眼出聲:
“鬱先生,拓跋王子方才定是放了水,現如今知你的實力,定不敢再放水了,不如再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