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風心中一喜,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恭敬地說道:“熊王大人,我願奉上五百塊靈石和一枚淬體丹,隻求您在三日後深夜,隨我潛入青雪城的城主府,刺殺一個名叫陌寒的小子。那小子不過煉氣五層的修為,身邊隻有兩個跟班,以您的實力,殺他易如反掌。”
“五百塊靈石?淬體丹?”鐵背熊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它卡在築基初期巔峰多年,一直沒能突破,最大的原因就是缺少足夠的修煉資源。五百塊靈石對它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而淬體丹更是它夢寐以求的丹藥,有了這枚丹藥,它突破築基中期的希望將大大增加。
“潛入人類城池?”短暫的興奮後,鐵背熊王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青雪城有不少修士駐守,還有築基期的強者,貿然闖入風險太大。若是被發現,本王恐怕也難以脫身。”
“熊王大人放心!”陌風連忙說道,“我知曉一條秘密通道,可直達城主府後院,避開所有守衛。且三日後深夜,城主府內的護衛多半會被調去外圍警戒,府內防禦最為薄弱。您動手後可即刻撤離,絕對不會被發現。”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那陌寒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殺了他,不僅能讓我報仇雪恨,還能為您換來豐厚的修煉資源,對您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悄然出現在不遠處的樹梢上,對著鐵背熊王傳音:“熊王大人,我家主人說了,隻要您願意出手,除了陌風承諾的五百塊靈石和一枚淬體丹,他再額外給您兩百塊靈石。隻求您斬草除根,不留任何活口。”
鐵背熊王聽到傳音,眼中的貪婪更甚。七百塊靈石加上一枚淬體丹,這筆報酬已經遠遠超出了它的預期。它沉吟片刻,對著陌風低吼道:“好!本王答應你!三日後深夜,在青雪城南郊的破廟彙合,你帶我去那條秘密通道。記住,你的承諾若是落空,本王第一個殺你!”
“多謝熊王大人!多謝熊王大人!”陌風大喜過望,連忙躬身行禮,“三日後,我一定準時在破廟中等您,報酬也會一分不少地奉上!”
鐵背熊王揮了揮爪子,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中。陌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陌寒,三日後,便是你的死期!”說完,他轉身朝著青雪城的方向走去。樹梢上的黑影見狀,也悄然離去,朝著青雪城的方向疾馳,向陌坤複命。
妖獸穀的瘴氣在夜風中翻滾,掩蓋了剛剛達成的邪惡交易。穀內的妖獸嘶吼聲再次響起,仿佛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殺戮助興。
而青雪城城主府內,陌寒尚不知曉一場致命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他正坐在房間內的蒲團上修煉,按照陌蒼的叮囑,運轉《寒月訣》鞏固煉氣五層的修為。房間內的靈氣緩緩湧入他的體內,經過玄冰印記的淬煉,轉化為精純的極寒靈力,在經脈中流轉。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身影。他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自從從寒月山脈回來後,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讓他渾身不自在。
“是陌家的人嗎?”陌寒心中暗道。他知道,陌風被廢,陌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隻是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沉不住氣。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不管是誰,隻要敢來招惹我,我必讓他付出代價!”
他從儲物袋裡掏出陌蒼給他的隱匿玉佩,戴在脖子上。玉佩入手冰涼,散發出淡淡的靈力波動,將他體內的極寒靈力和玄冰印記的氣息徹底隱藏起來。做完這一切,他再次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與此同時,城主府的另一處房間內,陌蒼正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夜空。他的手中拿著一枚玉簡,玉簡上記錄著陌家近期的動向。“陌坤,你果然忍不住了。”陌蒼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想要對陌寒動手,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暗衛吩咐道:“加強城主府的防禦,尤其是陌寒房間周圍。另外,密切關注陌坤和陌風的動向,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彙報。”
“是!”暗衛躬身應諾,隨即隱入黑暗中。
夜越來越深,青雪城陷入了沉睡。但在這寂靜的夜晚,一場圍繞著陌寒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三日後的深夜,注定將是一場血雨腥風。
青雪城,三長老陌坤的府邸深處,書房內燭火昏黃,將兩道身影拉得忽長忽短。陌風垂首跪伏在地,破損的衣袍上還沾著寒月山脈的泥土與血跡,剛從考核失敗的絕境中逃回的他,此刻渾身顫抖,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陌坤猛地一拍紫檀木書桌,桌上的紫砂茶杯應聲碎裂,滾燙的茶水濺到陌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隻死死貼著地麵,聽著頭頂傳來的怒斥,“我耗費多少資源助你修煉,讓你在考核中除掉陌寒,奪回玄冰印記的線索,結果你不僅沒傷到他分毫,反而被他廢了大半靈力,連帶著我安插在考核中的暗線也險些暴露!”
陌風喉結滾動,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敢辯解:“三長老,是陌寒那小子太過詭異,他的冰係能力遠超預料,那玄冰印記爆發時的威力,連煉氣後期的修士都難以抵擋……我實在不是對手。”
“哼,玄冰印記的特殊性我早已知曉,若非你貪功冒進,不按我部署的計劃行事,怎會落得如此下場?”陌坤緩步走到陌風麵前,居高臨下地踹了他一腳,“如今陌寒順利通過考核,已被寒月宮內門長老盯上,再過幾日便是內門準入儀式,屆時他有宗門庇護,我們更難動手。你說,你還有何用?”
冰冷的殺意從陌坤身上蔓延開來,陌風瞬間明白,自己若不能拿出讓三長老滿意的辦法,今日必死無疑。絕望之際,他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三長老,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雖靈力受損,但我知曉一條通往城主府後院的秘密通道,可避開所有守衛!更重要的是,城外妖獸穀的鐵背熊王已達築基初期,凶殘無比,隻要我們許諾足夠的修煉資源,它必定願意幫我們刺殺陌寒!”
“鐵背熊王?”陌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陷入沉思。他自然知曉這頭盤踞在青雪城百裡外的妖獸,鐵背熊王肉身強橫,力量無窮,且一直卡在築基初期巔峰,對突破瓶頸的修煉資源渴求至極,這確實是個可利用的棋子。
“你有把握說動它?”陌坤語氣緩和了幾分,目光銳利地盯著陌風,“妖獸生性多疑且貪婪,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
“絕對有把握!”陌風連忙磕頭,語氣急切,“前兩年我外出曆練時,曾救下一頭受傷的幼熊,正是鐵背熊王的子嗣,與它有過一麵之緣。此獸雖凶戾,卻極重因果報酬,隻要我們拿出五百塊靈石和一枚淬體丹,它必然願意出手。淬體丹可助它強化肉身,突破築基中期,這正是它夢寐以求的機緣!”
陌坤聞言,心中已然意動。借助妖獸之手刺殺陌寒,既能避開寒月宮內門長老的注意,即便事情敗露,也可將責任推到妖獸身上,與自己和陌家徹底撇清關係。他沉吟片刻,沉聲道:“好,我便再信你一次。五百塊靈石我即刻給你,淬體丹我會讓心腹在三日後清晨送到你手中。”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陰狠:“你讓鐵背熊王在三日後深夜動手,那日正是陌寒進入內門的慶功宴,城主府內的護衛多半會被調去外圍警戒,府內防禦最為薄弱。記住,務必斬草除根,不僅要殺了陌寒,他身邊那兩個跟班也不能留!”
“是!屬下遵命!”陌風如蒙大赦,連忙起身接過陌坤扔來的黑色儲物袋,感受著袋內靈石的厚重觸感,眼中閃過怨毒的光芒。他對著陌坤深深一揖,轉身踉蹌著退出書房,絲毫沒有察覺,一道黑影從書房陰影中悄然浮現,緊隨他而去。
書房內,陌坤望著陌風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陌寒,林清婉的孽種,有了鐵背熊王這把刀,我看誰還能護著你。”他對著黑影吩咐道:“你悄悄跟著陌風,確認他確實聯絡上鐵背熊王。另外,告訴熊王,事成之後,我再額外追加兩百塊靈石,確保它全力以赴。”
“屬下明白。”黑影躬身應諾,隨即隱入黑暗,消失無蹤。
深夜的青雪城寂靜無聲,陌風揣著儲物袋,一路避開巡邏守衛,從城南的密道離開了城池,朝著百裡外的妖獸穀疾馳而去。妖獸穀內瘴氣彌漫,枯木橫生,地麵上隨處可見妖獸的骸骨,陰森恐怖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但陌風此刻滿心都是複仇的快意,絲毫不在意周遭的凶險。
憑借著當年的記憶,他穿過層層妖獸盤踞的區域,終於抵達了妖獸穀最深處的熊王洞府。洞府外,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突然響起,緊接著,一頭體型如小山般的黑熊轟然出現,渾身覆蓋著黝黑堅硬的毛發,如同鋼鐵鑄造,胸口一道白色月牙斑紋格外醒目,正是鐵背熊王。
“人類?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入本王的領地!”鐵背熊王的聲音如同悶雷,築基初期的威壓席卷而來,將陌風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熊王大人……是我……”陌風艱難地抬起頭,喘著粗氣道,“當年我曾救下您的幼崽,今日前來,是有一場富貴與您共享。”
鐵背熊王眯起銅鈴般的大眼睛,仔細打量了陌風片刻,威壓稍稍收斂:“哦?是你這個小家夥。本王記得你,說吧,什麼富貴?若是敢戲耍本王,定將你撕成碎片!”
陌風連忙從地上爬起,恭敬地說道:“熊王大人,我願奉上五百塊靈石和一枚淬體丹,隻求您在三日後深夜,隨我潛入青雪城城主府,刺殺一個名叫陌寒的小子。那小子不過煉氣五層修為,身邊隻有兩個跟班,以您的實力,手到擒來。”
“五百塊靈石?淬體丹?”鐵背熊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它卡在築基初期多年,正是因為缺少足夠的資源突破,淬體丹對它而言更是致命的誘惑。
“潛入人類城池?”短暫的興奮後,鐵背熊王皺起眉頭,“青雪城有不少修士駐守,貿然闖入風險太大。”
“熊王大人放心!”陌風連忙說道,“我知曉一條秘密通道,可直達城主府後院,避開所有守衛。且三日後深夜,城主府內護衛稀少,防禦薄弱,您動手後可即刻撤離,絕不會被察覺。”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悄然出現在不遠處的樹梢上,對著鐵背熊王傳音:“熊王大人,我家主人額外再添兩百塊靈石,隻求您斬草除根,不留活口。”
鐵背熊王眼中貪婪更甚,七百塊靈石加一枚淬體丹,足以讓它有八成把握突破築基中期。它沉吟片刻,對著陌風低吼道:“好!本王答應你!三日後深夜,在青雪城南郊破廟彙合,你帶我去那條秘密通道。記住,你的承諾若是落空,本王第一個殺你!”
“多謝熊王大人!”陌風大喜過望,連忙躬身行禮。
鐵背熊王揮了揮爪子,轉身返回洞府。陌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陌寒,三日後,便是你的死期!”說完,他轉身朝著青雪城的方向走去,樹梢上的黑影見狀,也悄然離去,向陌坤複命。
妖獸穀的瘴氣在夜風中翻滾,掩蓋了剛剛達成的邪惡交易。而青雪城城主府內,陌寒尚不知曉一場致命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他正按照陌蒼的叮囑,抓緊時間鞏固煉氣五層的修為,等待著三日後的內門準入儀式。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身影,卻也映照出他前路之上,愈發濃重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