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政之年,三陰司天時,人之尺脈不應;三陰在泉時,人之寸脈不應(即:少陰在泉,兩寸均不應;厥陰在泉,右寸不應;太陰在泉,則左寸不應)。
所謂不應,是指脈搏沉細,甚至摸不到;或該陽類脈的不陽,該陰類脈的不陰,指沒有相互對應;或與其時節空間等之脈位不相應。故凡不應之期,遇到沉細難摸之脈,或不相應的脈,不能當作病脈看待。
《類經》解:“尺寸反者死,陰陽交者死。
(此二句之義,一以尺寸言,一以左右言,皆以少陰為之主也。如陰當在尺,則陽當在寸,陰當在寸,則陽當在尺,左右亦然。若陰之所在,脈宜不應而響應,陽之所在,脈宜應而反不應,其在尺寸則謂之反,其在左右則謂之交,皆當死也。尺寸反者,惟子午卯酉四年有之。陰陽交者,惟寅申巳亥辰戌醜未八年有之。若尺寸獨然,或左右獨然,是為氣不應,非反非交也。)
先立其年,以知其氣,左右應見,然後乃可以言死生之逆順。
(先立其年之南北政,及司天在泉左右間應見之氣,則知少陰君主之所在,脈當不應,而逆順乃可見矣。此章詳義,具南北政圖說中,在《圖翼》二卷。)
這裡的意思是說,要是想知道這一年的五運六氣,以及脈象的變化,就先立其年,意思是可以先把每年的年份等等寫出來。
然後再研究什麼運氣,什麼情況,這就有利於分析。
帝曰:夫子言察陰陽所在而調之,論言人迎與寸口相應,若引繩小大齊等,命曰平(《素問·至真要大論》。論言,《靈樞·禁服篇》也。此引本論之察陰陽者,以人迎寸口為言。蓋人迎在頭,寸口在手,陰陽相應,則大小齊等,是為平也。)
陰之所在,寸口何如?(陰,少陰也。少陰所在,脈當不應於寸口,有不可不察也。)
岐伯曰:視歲南北,可知之矣。
(甲己二歲為南政,乙庚丙辛丁壬戊癸八年為北政。南政居南而定其上下左右,故於人之脈則南應於寸,北應於尺。北政居北而定其上下左右,故北應於寸而南應於尺。一曰:五運以土為尊,故惟甲己土運為南政,其他皆北政也。有推原南北政圖說,在《圖翼》二卷。)
帝曰:願卒聞之。
岐伯曰:北政之歲,少陰在泉則寸口不應,(不應者,脈來沉細而伏,不應於指也。北政之歲,其氣居北以定上下,則尺主司天,寸主在泉。故少陰在泉居北之中,則兩手寸口不應,乙丁辛癸卯酉年是也。)
厥陰在泉則右不應,(右,右寸也。北政厥陰在泉,則少陰在右寸,故不應,丙戊庚壬寅申年是也。)
太陰在泉則左不應。(左,左寸也。北政太陰在泉,則少陰在左寸,故不應,丙戊庚壬辰戌年是也。)
南政之歲,少陰司天則寸口不應,(南政之歲,其氣居南以定上下,則寸主司天,尺主在泉,故少陰司天居南之中,則兩手寸口不應,甲子甲午年是也。)
厥陰司天則右不應,(右,右寸也。南政厥陰司天,則少陰在右寸,故不應,己巳己亥年是也。)
太陰司天則左不應。(左,左寸也。南政太陰司天,則少陰在左寸,故不應,己醜己未年是也。)
諸不應者,反其診則見矣。(凡南政之應在寸者,則北政應在尺;北政之應在寸者,則南政應在尺。以南北相反而診之,則或寸或尺之不應者,皆可見矣。)
帝曰:尺候何如?(上文所言,皆兩寸之不應,故此複問兩尺之候也。)
岐伯曰:北政之歲,三陰在下,則寸不應;三陰在上,則尺不應。(北政之歲,反於南政,故在下者主寸,在上者主尺。上下,即司天在泉也。)
南政之歲,三陰在天,則寸不應;三陰在泉,則尺不應。(南政之歲,反於北政,故在天主寸,在泉主尺也。)左右同。”(其餘略)
“五運氣行主歲紀數表”表裡的“化治藥食宜”列中,為五味中又彆生五味,以應五行中又彆分五行之應。
這裡可以舉個例子,比如酸苦甘辛鹹對應木火土金水五行。
五行之中又有五行的意思是,酸中有更酸,有酸甜、酸鹹、酸辣、酸苦……其餘五個同理。
所以五行之中又有五行,這叫五行互含。
表中合共列有十四(不分小溫實為十三)種不同的化治藥味,其中治以苦小溫的皆屬不及之年,苦溫為太過之年。太過瀉之,不及補之。其藥味藥性,另列表如上(見“化治藥食五味五性表”)。
上表的勝複列中,於本氣有利而言,則
生,指生我者;
克,指我克者;
複,指我生者;
勝,指克我者。
本與勝與複,構成三角關係式的圖形,如“天元紀三陰三陽合圖”。
《至真要大論篇》說:“帝曰:善,治之奈何?岐伯曰:諸氣在泉,風淫於內,治以辛涼,佐以苦甘,以甘緩之,以辛散之。熱淫於內,治以鹹寒,佐以甘苦,以酸收之,以苦發之。濕淫於內,治以鹹冷,佐以苦辛,以酸收之,以苦發之。燥淫於內,治以苦溫,佐以甘辛,以苦下之。寒淫於內,治以甘熱,佐以苦辛,以鹹瀉之,以辛潤之,以苦堅之。”
“帝曰:善,治之奈何?岐伯曰:司天之氣,風淫所勝,平以辛涼,佐以苦甘,以甘緩之,以酸瀉之。熱淫所勝,平以鹹寒,佐以苦甘,以酸收之。濕淫所勝,平以苦熱,佐以酸辛,以苦燥之,以淡泄之。濕上甚而熱,治之苦溫,佐以甘辛,以汗為故而止。火淫所勝,平以鹹冷,佐以苦甘,以酸收之,以苦發之,以酸複之,熱淫同。燥淫所勝,平以苦溫,佐以酸辛,以苦下之。寒淫所勝,平以辛熱,佐以甘苦,以鹹瀉之。”
所以說在中醫之中,不僅僅是有藥效,藥性。
性味,才是這個世界的根本。
也就是說,炁才是這個世界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