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賜瞬間返回去,他看著插在門把上的拖把,眼神幽暗了幾分。
是誰那麼歹毒?居然故意鎖住了這個門?
江賜顫抖著手,他將門打開了。
徐溫雨整個人都往他身上倒,虛弱得很。
黑暗中,她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
“江賜,你終於來了。”
她努力的朝他笑了笑。
江賜有那麼一瞬間停止了呼吸:“對不起寶寶。”
“我來晚了。”
他的心都要碎掉了。
徐溫雨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你來了就好。”
“不用說對不起。”
“江賜,又不是你的錯。”
她這會有心情安撫他了。
隻要有他陪著她,她的情緒就能穩定下來。
“是誰把你關起來的?”
江賜已經恨不得殺掉那個人了。
“我不知道。”
“我隻是肚子疼來洗手間一趟,然後就出不去了。”
“大概是誰的惡作劇。”
徐溫雨靠著他的胸膛,搖搖頭。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她從來不和彆人交惡的。
“江賜,我想回家。”
她不想要再待在這樣黑漆漆的地方了。
“好。”
“我帶寶寶回家。”
江賜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帶著她出去。
有了今晚的意外,徐溫雨沒有回宿舍。
江賜也不準她回宿舍,他今晚一定要和她睡覺。
隻有天知道,他在樓下一直等不到她的時候有多崩潰。
“江賜,我自己走。”
還還沒有出學校,他這樣抱著她,好奇怪。
彆人好像都在看她。
江賜卻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自顧自的往前走。
“江賜,我的手機也關機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手機還關機了。
“嗯。”
江賜當然知道,不然,她不會不回他的消息。
等他揪出那個人,他不會放過他的。
誰都不能欺負他的寶寶。
接下來的路程,徐溫雨都很安靜,她還沒有從驚嚇中完全回神。
她將自己的臉完全埋入男人的懷中,這樣的話,彆人就不知道被抱著的人是誰了。
等出了學校,徐溫雨才捂著肚子:“江賜,我餓了。”
她想要吃東西。
“寶寶想吃什麼?”
她想不想吃火鍋?
“江賜,我想吃西紅柿雞蛋麵。”
她其實想吃他做的,可天晚了,她也舍不得他忙碌了。
“好。”
江賜帶著她去了麵館,點了兩份麵。
屬於徐溫雨的那一份還多加了好多牛肉。
“江賜,你怎麼沒有牛肉?”
她好奇,難道她和他的不一樣嗎?
“我不需要。”
他吃麵就可以飽。
“江賜,給你牛肉。”
她將自己的肉分一半給他,還不許他拒絕。
“江賜,快吃吧。”
她的肚子真的好餓了。
兩人坐在一起,而他們的麵前就是麵館的玻璃牆,能看見外麵車水馬龍。
晚上八點,他們終於回到了公寓。
江賜逼近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寶寶好像在發燒。”
江賜的語氣有些著急。
她生病了。
他一開始居然沒有發覺!江賜有些懊悔。
若不是剛剛發現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他都不會發現。
“我不知道。”
“江賜,我覺得有些冷,又有些熱。”
反正,很不舒服就是。
江賜一聽,連忙將她抱上床,然後找出了溫度計。
他原本是沒有醫藥箱這種東西的,是後來和徐溫雨在一起之後,她準備的。
“寶寶,張嘴。”
他將溫度計放在她舌頭下,讓她含著。
“江賜,我還沒有洗澡。”
她身上臟,在洗手間待了那麼久,肯定很多細菌。
“沒關係。”
她不洗澡也是香香的。
不管她是什麼樣子,他都喜歡。
“寶寶不要說話。”
江賜笨拙的照顧她,一手摸她的臉,一手摸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