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想要宣泄的強烈衝動湧上心頭。
蘇晝眼神一凝,側身對著床邊那根支撐屋頂的實木柱子,一拳橫擊了過去!
沒有蓄力,隻是隨手一揮。
“咚!!!”
一聲沉悶至極的悶響在屋內炸開,仿佛一柄重錘砸在了鼓麵上。
蘇晝收回拳頭,看著那堅硬的老榆木柱子上,留下的一道入木三分的拳印,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冷芒。
蘇晝看著自己的拳頭,隻感覺在這蛻血勁的加持下,他的力量提升了兩倍不止,而且拳頭上的皮肉也變得堅固異常。
眼前係統麵板再次浮現。
因果位階:【初涉】
當前預取:【蛻血破限勁·上(小成):0/12時辰,三年份氣血補品(0/2)】
當前可預取因果數量:【0/1】
補全返還:【無】
當前所可預取因果:【瓦活】....】
他不清楚這勁力和樁感之間到底有什麼區彆,但他知道...
有些債可以先討回一些利息了...
蘇晝眼神看向窗外,這客棧所在就在沿水街,是那日麻子臉等人打下來的地盤。
這幾日他每天下工之後,就在這兩條街上遊走,已經暗自摸清楚了麻五子的動向。
此時,他耳朵輕動,看向門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動靜。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根被轟出拳印的柱子,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雖然最近手頭寬裕了些許,但要錢的地方太多,還是要省著點花啊。
這般想著,他身形一閃,順著大開的窗戶,無聲無息地跳了出去,
片刻後。
“客官,您這屋剛才有動靜,發生什麼事了?”
門外店小二詢問著。
“客官??”
見屋內無人回應,他便是拿出鑰匙開門。
而後……
那店小二的目光落在了床邊。
他整個人瞬間僵硬,錯愕地愣在了原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隻見那根支撐著整個房屋,堅硬如鐵的大龍柱上,赫然印著一個拳印!
那痕跡雖不深,邊緣卻整齊得可怕,木屑崩裂,無比醒目!!
......
蘆葦蕩被霜雪壓著,三九寒冬,東岸河水徹底凍死,隻剩下零星幾個冰窟窿。
往日靠著打漁為生的漁夫們,隻得尋些其他的營生。
但在江河之上,依舊有不少的漁船上閃動著燭火,原因無他,隻因為這些漁夫漁女無錢購置岸上房屋。
隻得住在這船舶之上,打上爐灶,填上煤火,倒是也能勉強過冬。
麻子臉此時正一臉淫笑的站在岸邊,望著不遠處一艘灰褐色掛著白帆的破船。
在他身邊,有兩個狗腿子也是看向那船,眼底是藏不住的淫邪。
“麻五哥,我打聽過了,這小娘子家裡的男人前幾天開鑿東安河的堅冰,想要抓些大魚,冰層碎裂,她男人直接掉下那冰窟窿了。”
“眼下這寒冬,估計正寂寞的很,還得需要麻五哥你去幫她暖暖身子啊!”
一個小弟十分狗腿的說著。
麻五子聞言,雙眼更是止不住的冒光:“嘿嘿,你小子的消息就是靈通。”
“這條街,既然已經歸了我們管,那就都得照顧好了,我這也是為了不辜負柳哥的叮囑。”
他義正言辭的說著,但眼底的欲火卻是無論如何都壓製不住。
“你們兩個,給我盯好了,等本大爺爽...不對,等本大爺安慰完這小娘子,你們兩個也去安慰安慰,畢竟人多力量大麼!”麻五子道。
那兩個小弟頓時也是淫笑不止,連連點頭:“放心吧,五哥,有我們兄弟在,就是一隻蒼蠅也彆想飛過去,你就專心安慰小娘子就成!”
麻五子滿意的笑了笑,隨後便是迫不及待的直接走向了那艘掛著白幡的小船。
剛一上船,這麻五子便是忍不住大聲嚷嚷起來:“趙娘子,你在哪呢?五哥來找你來了!”
他四處尋找,直到掀開船艙的簾子,頓時眼前一亮。
“趙娘子原來藏在這啊,真是讓我好找。”他滿臉淫笑的開口。
隻看船艙內,有一個穿著白色孝服的夫人,雖然滿臉疲憊,青絲藏著幾縷白發,但跟其他的漁家女比起來,的確是要美上幾分。
從麻五子第一天接管這條街,他就惦記上了對方。
但因為剛剛接手,柳哥讓他穩當一些,彆在幫派上層更替的時候鬨出亂子,這才忍了下來。
可眼下,對方男人居然死了,他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那婦人看到麻五子進來,不由得抓緊身側一把菜刀,手掌微微有幾分顫抖。
“麻五子!!我家男人剛死,你就上船來,到底安的什麼心!!”
她厲聲嗬斥。
但落在麻五子眼中,卻是如同撒嬌一般。
“哎呦,小娘子說得哪裡話啊,我就是看傷心,想來安慰安慰你。”
麻五子一邊說著,一邊大步向前走著。
那女子連連後退,胡亂揮舞著手的刀:“你彆過來,彆過來!”
然而,一個弱女子如何是這種痞子的對手,一個不留神便被麻五奪下了刀來,一把抓住手腕,將其拉到懷中。
“嘿嘿,小娘子,莫要驚慌,讓爺來好好疼你,隻要你把爺伺候舒服了,以後這條街沒人敢欺負你!”
他淫笑著把頭埋向婦人的脖頸,對方的掙紮在他眼裡不過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趙娘子拚命掙紮,淚水奪眶而出。
她看著眼前這張惡心的麻子臉,心底已是一片死灰。
今日便是死,也絕不能受此侮辱!
她牙關一咬,就要咬舌自儘。
可就在此時,她絕望的眼眸中,忽然映照出了一個身影。
那身影如同鬼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麻五子的身後。
麻五子見懷中女人突然停止了掙紮,還以為對方認命了,頓時大喜過望。
他剛想再說兩句渾話調情。
但下一刻...
嘭!!!!
後腦勺仿佛被鐵錘狠狠砸中,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炸開!
麻五子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整個人猛地向前踉蹌,本能地伸手去摸後腦,卻隻摸到了一手溫熱粘稠的鮮血。
他強忍著劇痛,轉過頭來,卻是隻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衣,臉上蒙著黑布的瘦弱身影站在那裡。
“你他媽...”
麻五子暴怒之下,還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