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秋一路追到了顧知晚的院中。
“知晚!”宋澤秋拉住顧知晚,“知晚,你是不是生氣了?”
顧知晚微微皺眉,把胳膊從宋澤秋手中掙了出來。
被宋澤秋碰過的地方,她隻覺得像有蟲子爬過一樣的惡心。
顧知晚沒忍住,當著宋澤秋的麵便去拍了兩下胳膊剛剛被他握過的地方,好像上麵有灰塵一樣。
可實際上,上麵什麼都沒有。
宋澤秋雙目撐開受傷的顏色,不敢相信的問:“知晚,你……你嫌棄我……”
顧知晚皺眉,冷聲說:“男女授受不親,即便是自小相識,你也不該不顧禮節的這麼碰我。”
是了,顧知晚是最守禮的人了。
宋澤秋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得笑起來,“知晚,你是不是還怪我剛剛與新月舉止不妥?”
“我說了,我就是扶了她一下,並無彆的意思。”宋澤秋解釋。
“我知道了。”顧知晚有點兒不耐,“我又沒說什麼。”
宋澤秋後麵的話都被她堵了回去。
正在這時,顧新月終於追了過來。
她捧著心口,眼中含著水光,柔柔道:“姐姐,你不要因為我生澤秋哥哥的氣。”
顧知晚笑了,“好了,不要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你沒那麼重要。”
顧新月:“!!!”
顧知晚說話怎麼這麼紮心!
顧新月小步來到宋澤秋的身後,一副怕顧知晚欺負了的樣子,小小的扯著宋澤秋的寬袖,低聲說:“澤秋哥哥,那件事……”
“對了。”宋澤秋想起來了,說道,“知晚,從前我送你的那支夜明珠簪子,你能不能借新月戴一戴?過幾日便是認親宴了,屆時新月是主角,她想要風光一些。”
顧知晚疑惑的看了眼顧新月,才說:“這些日子,珠華樓的首飾如流水一般的送到新月的院中,怎麼還沒有能讓她風光的首飾嗎?”
“那不一樣。”宋澤秋搶先說,“珠華樓的首飾再好看名貴,也是常人有錢就能買到的。那支夜明珠簪子,滿京可找不到第二支。”
“新月是認親宴的主角,那日合該是最耀眼的。”宋澤秋說道。
“我不給。”顧知晚冷聲拒絕。
宋澤秋不知為何嘴角勾了一下,但那抹笑一閃而逝,便聽他說:“知晚,我知道那簪子是你的及笄禮物,對你重要。但是新月借了又不是不還了。給她戴一天,戴完了便還給你,你不要這麼小氣。”
“再說了,新月也是侯府小姐,如今她的首飾那麼多,不至於貪你一顆夜明珠。”宋澤秋一副勸告的樣子,“知晚,你最大氣了,聽話。”
顧知晚冷笑,前世這些人便是動不動說什麼你最大氣了,你不要小氣,一直給她洗腦。
隻要她拒絕,就是她小氣不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