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顧新月嚇得直哭,“哥哥!救我!”
她哭求的時候,已經被兩個太監架住,要往外拖了。
“哥哥,救我!”顧新月哭著說道。
“殿下!”顧良欽忙跪著求道,“殿下,新月才剛回侯府,從前住在農家,不懂這些規矩,才犯了錯。還請殿下念在她是初犯,饒她這一次。”
“她為罪首,孤饒了她,豈不是連延陽侯與侯夫人,還有你一起饒過?”太子揚眉,“顧世子倒是打的好算盤。”
“微臣不是這個意思。”顧良欽還真沒這個心思,他單純就是想為顧新月求情而已。
卻不想,聽到太子怒哼一聲,而後的話,字字句句的敲在了顧良欽的身上,讓他心中發涼,“延陽侯府當真是好大的威勢,是覺得孤脾氣太好,還是不把孤的命令放在心上。竟一再違抗,還敢求饒?”
顧良欽臉上的血色瞬間退的一乾二淨,“微臣不敢,微臣惶恐!”
“既然顧世子如此心疼自己的妹妹。”太子高聲說道,“那不如,連帶著顧新月的那四十杖,也讓顧世子代替吧。”
“當然了,孤也要詢問一下顧新月的意見。”太子微微一笑,看向了顧新月,“顧新月,你如何說?要顧良欽替你承受那四十杖嗎?”
“嘶——”
周圍紛紛響起了吸氣聲。
“若是讓顧良欽承受,那可就是一百二十杖了啊!”
“這……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吧!”
“延陽侯夫婦年紀大了,顧良欽為人子代受處罰說得過去,代妹妹受罰就有點……”
太子嘴角微笑著,可目光卻冰涼的落在顧新月身上。
顧新月要怎麼選呢?
他可太喜歡看人為難的樣子了。
“我……我……”顧新月為難的連臣女都忘記自稱了。
她當然想要毫不猶豫的讓顧良欽代她受罰。
隻是她擔心自己剛回侯府,同顧良欽的感情還不夠深,若直接這麼說了,因此失了顧良欽的心可怎麼好?
顧知晚還急著漲虐心值呢,看這麼長時間,虐心值一點兒沒漲。
顧知晚也不等顧新月“我我我”的了,對太子道:“殿下,看來我這妹妹心裡十分矛盾。然殿下時間寶貴,可等不得顧新月這般糾結。”
“臣女認為,兄長既然舍不得顧新月受苦,那不如讓兄長把新月的那份也一並罰了吧。”顧知晚說道,“反正打九十杖是打,打一百二十杖,也是打。如此,不僅能彰顯兄長的孝道,還能體現他愛護妹妹的一片赤誠心意。”
顧良欽感覺自己好似幻聽了似的,不敢相信的看向顧知晚,“你說什麼?”
“兄長不是最愛護新月的麼?不忍她受一點點傷。”顧知晚微笑道,“怎麼?兄長如今,不愛護了?”
一句話,把顧良欽問啞了火,“我不是這個意思……”
“哥哥!”顧新月又是感激又是感動的看著顧良欽,“哥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連累了哥哥……”
“哥哥如此幫我,以後我什麼都聽哥哥的……”顧新月哭著說道,“原本我回來,還十分忐忑,擔心你們不喜歡我,覺得我粗鄙不堪。可是爹娘和哥哥都如此愛護我,讓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嗬……”裴輕遇涼涼的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