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大蟲的真麵貌好生不講道理。”
“修為高,長得還這麼俊俏,沒天理了啊。”
陸去疾將人皮麵具收入骨節耳墜中,對著白鴿問道:“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白鴿指著一旁的黃朝笙緩緩解釋道:
“能讓劍塚第二天驕的陪同的,除了你陸去疾,我想不出第二人。”
“再說了,臉可以變,但你身上那股氣質變不了。”
陸去疾釋然一笑:“原來如此,原來是氣質出賣了我。”
“什麼!”突然,陳尺素驚訝的聲音驟然響起,她死死的盯著陸去疾,眼裡滿是驚訝與迷惘,“你……你是陸去疾!?”
陸去疾笑道:“怎麼……不像?”
陳尺素:“我、我隻是沒有想到你的真實身份竟然是陸去疾。”
她聲音中的情緒很是複雜,意外中夾雜著一絲失落。
王大蟲是陸去疾,這個消息對她來說,既驚喜又憂愁。
喜的是陸去疾不是一個三四百歲的老齡修士。
愁的是陸去疾與自己大哥陳少恭是情敵,都心向李明月。
不過很快她便將這抹憂愁藏於內心,隻表露出了意外。
“陸道友親自造訪我洗劍池,真是令我洗劍池蓬蓽生輝。”
“請!”
一番交談過後,白鴿主動充當了領路人,帶著陸去疾一行人往山上的驚濤閣走去。
路上,陳尺素注意到白鴿空蕩蕩的腰間,好奇道:“白鴿,你的佩劍呢?”
正在前方帶路的白鴿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穩住身子後尷尬的笑了笑:“三小姐,我的劍留在了一條街上。”
陳尺素蹙著眉頭,繼續追問道:“你平日裡視劍如命,怎麼會將自己的劍留在一條街上?”
白鴿額頭上出現了幾道黑線,對著陳尺素小聲說道:“敗在了一個人手中,要麼留命,要麼留劍。”
陳尺素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可是咱們洗劍池的第七親傳!是誰有如此實力?”
白鴿停住了腳步,轉過身指著黃朝笙,弱弱道:“是他。”
黃朝笙雙手抱劍,昂首挺胸道:“沒錯,是我。”
陳尺素頓時啞然,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也不知道這件事,看著白鴿黑著的臉,心中怪不好意思的。
陸去疾在一旁憋笑,嘴角差點就壓不住了。
餘光瞥見這一幕,白鴿嘴角猛地抽出了兩下,心想:劍丟了本就難受,三小姐還在我傷口上撒鹽,唉,,?^?,,
快要登頂之際。
陳尺素想起了自己大哥陳少恭,她忽然對著陸去疾問道:“大蟲道…不對,應該是說是陸道友,我大哥陳少恭……應該沒找你麻煩吧?”
陸去疾:“找了,不過知難而退了。”
陳尺素提心吊膽道:“那他…沒少胳膊少腿吧?”
陸去疾搖了搖頭,“差點。”
陳尺素深吸了一口氣,捋了捋起伏的胸膛,“沒少胳膊少腿就行……”
白鴿聽到這話一個頭兩個大。
什麼叫沒少胳膊少腿就行?
據他所知,自家少掌門陳少恭,差點被陸去疾捶死,回宗之後躺了三天三夜,要不是有池主親自開導,道心差點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