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爺……”
“不必多言。”
裴雲景一揮衣袖,打斷了眾人的勸諫。
他身上的氣勢陡然淩厲,如同一把出鞘的絕世凶器:
“躲?本王的字典裡,沒有這個字。”
“正好。”他微微眯起眼,指尖摩挲著腰間的刀柄,語氣森寒,“本王也想看看,她養了這麼多年的死士,手裡的刀……磨得夠不夠快。”
這是一種源於絕對實力的藐視。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令他痛苦的五感過載,還沒有什麼人能讓他裴雲景感到畏懼。
區區幾個死士,殺了便是。
幕僚們麵麵相覷,知道勸不住這位爺,隻能無奈退下,去安排黑甲衛隨行護送。
廳內隻剩下了裴雲景和棠梨兩人。
裴雲景心情似乎不錯,剛要去書房,卻發現那個一直當背景板的小女人正白著一張臉,站在原地沒動。
“怎麼?”
裴雲景停下腳步,挑眉看她:“嚇傻了?”
棠梨咽了口唾沫,抬頭看著這個自信心爆棚的大佬。
你是無敵的,你當然不怕。
可我是個脆皮啊!
我沒有內力,沒有武功,萬一打起來,那個貓說的“磨刀”……第一刀可能砍不到你,但絕對能砍死我這個拖油瓶啊!
“那個……王爺。”
棠梨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舉起手:
“既然此行凶險,王爺神功蓋世自然無虞。但妾身……妾身手無縛雞之力,去了隻會給王爺添亂,當個累贅。”
她眨巴著大眼睛,充滿了希冀:
“要不……妾身就不去了?妾身留在府裡,每日吃齋念佛,給王爺祈福?”
“不去?”
裴雲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幾步走到棠梨麵前,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她。
“棠梨,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棠梨的後頸——
就像捏住一隻貓的命運後頸皮。
“你是本王的藥。”
裴雲景俯下身,在她的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令人絕望的理所當然:
“本王去哪,你就得在哪。”
“離了你,本王會頭疼。若是本王頭疼了……”
他輕笑一聲,手指在她脆弱的頸動脈上劃過:
“那本王保證,在我死之前,一定會先拉你墊背。”
“所以,彆想著跑。乖乖回去收拾行李。”
說完,裴雲景鬆開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隻留下棠梨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大廳裡,在風中淩亂。
“……”
棠梨絕望地捂住了臉。
這是所謂的“貼身掛件”嗎?
這分明是“隨葬品”啊!
大佬要去送人頭,還要強行帶著她這個滿級輔助去送死。
不行!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跑不掉,那就隻能武裝到牙齒了!
棠梨握緊了拳頭,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這一趟護國寺之行,她不僅要帶上所有的金瘡藥、匕首、打火石,還要帶上她最強的外掛!
大白目標太大帶不走……
那就隻能去跟大白借點“威懾力”的東西了!
為了苟命,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