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理由……你自己信嗎?!
“這……這簡直是荒謬!”
王公公氣得拂塵都在抖,尖著嗓子喊道:“王妃娘娘,這裡是皇宮大內,不是您唱戲的戲台子!這種借口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笑?”
一直沉默的裴雲景,突然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笑音。
他看著懷裡這個為了不去禦花園,連這種鬼話都編得出來的女人,不僅沒有覺得丟人,反而覺得……
甚是可愛。
比起那些端著架子,滿口仁義道德的虛偽貴女,這個為了活命可以豁出臉皮的小東西,實在是太對他胃口了。
既然她想演,那他這個做夫君的,自然要陪她把這出戲唱下去。
裴雲景沒有推開棠梨。
相反,他伸出那隻原本按在劍柄上的大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稍稍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王公公。”
裴雲景抬起頭,那雙鳳眸裡早已沒了剛才的笑意,隻剩下一片冰冷的威壓。
他看著那個目瞪口呆的老太監,語氣理所當然,仿佛在陳述一個不可辯駁的事實:
“你沒聽到嗎?”
“本王的王妃有病。”
他拍了拍棠梨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若是讓她離了本王,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裴雲景眼神一凜,聲音驟然轉寒:
“這個責任,是你擔,還是太後擔?”
王公公被這一眼瞪得冷汗直流,腿肚子都在轉筋,但還是強撐著搬出了最後的擋箭牌:
“可……可是王爺,這不合規矩啊!外男入後苑……”
“規矩?”
裴雲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攬著棠梨,上前一步。
強大的氣場如同泰山壓頂,逼得王公公連連後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這大盛朝。”
裴雲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不知死活的老狗,一字一頓,狂妄至極:
“本王的話,就是規矩。”
“滾開。”
說罷,他根本不再理會那個嚇癱的太監,手臂用力,半抱著還在假裝“虛弱”的棠梨,直接撞開了那兩排礙事的守衛。
“走,帶你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