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的膽子。”
裴雲景的聲音不高,低沉悅耳,卻透著一股令人靈魂戰栗的寒意:
“敢在本王麵前,動本王的人?”
侍衛統領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兵器脫手:
“王、王爺饒命!屬下……屬下是奉太後懿旨……”
“懿旨?”
裴雲景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嘲弄。
他並沒有起身,隻是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穿過跪了一地的人群,直直地看向高台上那個還在瘋狂尖叫的老婦人。
“太後。”
他叫了一聲,語氣平淡,沒有半分敬意,反倒像是在審判:
“一隻畜生發了瘋,太後不怪自己養虎為患,反倒要怪本王的王妃?”
“妖法?指使?”
裴雲景眼底紅光一閃,周身的煞氣暴漲,壓得在場眾人幾乎抬不起頭來:
“本王的王妃膽小如鼠,連隻螞蟻都不敢踩,太後說她指使貓行凶?”
“您是老糊塗了,還是覺得……”
他頓了頓,聲音驟然轉厲,如驚雷炸響:
“覺得本王手中的劍,是個擺設?!”
這一聲怒喝,帶著雄渾的內力,震得禦花園的花草都在顫抖。
太後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怎麼忘了。
這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是個連皇權都敢踐踏的暴君!
棠梨趴在地上,聽著頭頂那霸氣側漏的維護,嘴角差點咧到了耳根。
膽小如鼠?
連螞蟻都不敢踩?
嘖嘖嘖。
這濾鏡開得,簡直比城牆還厚。
不過……
她喜歡!
棠梨悄悄抬起頭,看著那個甚至不用起身就能鎮壓全場的男人,心裡的小鹿瘋狂亂撞。
這就是傳說中的……躺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