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雪球平日裡溫順得很,為何偏偏她一靠近就發瘋?不是她搞的鬼是誰?”
“為何?”
裴雲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用看螻蟻般悲憫又冷漠的眼神看著太後。
給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卻又無法反駁的“瘋子邏輯”:
“畜生就是畜生,野性難馴,噬主是遲早的事。”
“它平日裡溫順,那是還沒到時候。”
裴雲景往前踏出一步,身上的煞氣直衝雲霄,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人耳膜生疼:
“這世間萬物,皆有靈性。若是主人德行高尚,自然萬物臣服。”
“可若是主人心術不正、陰狠毒辣……”
他死死盯著太後那張毀容的臉,一字一頓,如同審判:
“那便連隻畜生都鎮不住,反遭其噬。”
“這不叫妖法。”
裴雲景冷冷一笑,吐出了兩個足以將太後氣死的字:
“這叫天譴。”
轟——!
這兩個字一出,滿場嘩然。
天譴?
攝政王竟然當眾指責太後德行有虧,遭了天譴?!
這簡直是把太後的臉皮扒下來放在地上踩!
比那貓抓的還要狠!
“你……你……”
太後氣得眼前發黑,一口氣沒上來,“噗”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搖搖欲墜。
“反了……反了……”
她顫抖著手指著裴雲景,卻發現自己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棠梨靠在裴雲景懷裡,聽著這番強盜邏輯,簡直想給他鼓掌。
絕了!
這才是頂級瘋批的自我修養啊!
不管真相是什麼,我說你是遭天譴,你就是遭天譴!
不服?不服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