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那個毫發無損,隻是在那假哭的王妃抱在懷裡,居然還敢跟哀家要說法?!
“裴雲景!你欺人太甚!”
太後躺在軟塌上,聲音虛弱卻怨毒:
“哀家遭此大難,你不安慰也就罷了,還要為了一個庶女逼迫哀家?你眼裡還有沒有君父!還有沒有孝道!”
“孝道?”
裴雲景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滿臉紗布的老婦人。
他眼底紅光閃爍,那是耐心耗儘的征兆。
“太後給我的王妃下媚藥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孝道?太後縱容惡貓行凶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君父?”
裴雲景往前逼近一步,恐怖的威壓讓太後周圍的宮女太監紛紛跪倒在地。
“本王今日把話放在這裡。”
他環視全場,聲音如雷霆炸響:
“本王的王妃受了驚,精神受創。這筆賬,必須算清楚。”
“既然太後如今‘身體抱恙’,管不了後宮……”
裴雲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這後宮的鳳印,太後拿著也累了。不如交出來,好讓太後您——安心養傷。”
轟——!
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借題發揮,逼太後交權!
太後瞪大了眼睛,一口氣堵在胸口,死死指著裴雲景:“你……你敢奪權……”
“有何不敢?”
裴雲景冷冷道:
“一隻貓都能在太後臉上抓出花來,可見太後確實是老了,鎮不住這後宮的邪氣。”
“既然鎮不住,那就換人。”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是在為大盛江山考慮。
棠梨躲在他懷裡,聽著這一番強盜邏輯,心裡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高!
實在是高!
不僅打了臉,還要奪了權,最後還得讓對方賠償精神損失費。
這就是傳說中的——
吃乾抹淨,連骨頭都不吐啊!
“王爺……我還是怕……”
棠梨適時地補了一刀,帶著哭腔喊道:“我要回家……我想吃那個水晶肘子壓壓驚……”
裴雲景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劃過一絲寵溺。
“好,帶你回家吃肘子。”
他不再理會那個快要氣死的太後和那個隻會發抖的皇帝。
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太後的臉沒了,權也要沒了,再留在這裡看這群醜八怪,隻會臟了他的眼。
“至於鳳印……”
裴雲景抱著棠梨轉身,留給眾人一個狂傲的背影:
“明日早朝,本王希望能看到它擺在議政殿的桌案上。”
“否則,本王不介意親自帶兵,去慈寧宮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