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聽到這兩個字,裴雲景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惡毒?”
他嗤笑一聲,身子前傾,那股熟悉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棠梨。
裴雲景伸出手,修長的手指並沒有去掐她的脖子,而是捏住了她那一側軟乎乎的臉頰。
並沒有用力,卻帶著一種懲罰性、令人臉紅心跳的狎昵。
他輕輕扯了扯她的臉頰肉,看著她被迫嘟起來的嘴,語氣裡滿是輕蔑與嘲弄:
“就憑你那點讓貓抓抓臉的小把戲,也配叫惡毒?”
“太後不過是破了點相,流了點血,既沒死,也沒殘。這也叫心機?”
裴雲景鬆開手,指腹在她臉上紅印處摩挲了一下,眼底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瘋狂與傲慢:
“棠梨,你那是蠢。”
棠梨:“???”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那可是完美的借刀殺人!
裴雲景看著她不服氣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他湊近她,聲音低沉,如同惡魔在傳授作惡的秘籍:
“若是換了本王……”
裴雲景的眼底紅光一閃:
“本王根本不會把酒潑在貓身上。”
“本王會直接捏開那個老虔婆的嘴,把那一整壺加了料的毒酒,一滴不剩地給她灌下去。”
“然後……”
他冷笑一聲,語氣涼薄得讓人戰栗:
“就把她扔到這金鑾殿上,讓滿朝文武都好好看看,他們尊貴的太後娘娘,是如何當眾脫衣起舞、醜態百出的。”
“那才叫絕。”
“那才叫……惡毒。”
棠梨聽得目瞪口呆,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狠。
太狠了。
跟這位爺比起來,她那點讓貓抓臉的小手段,簡直就是過家家啊!
裴雲景看著她震驚的模樣,重新靠回椅背,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
“所以,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那點小心思,在本王眼裡……”
他瞥了她一眼,給出了最終評價:
“也就是隻剛學會咬人的小奶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