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本王給你兜著。”
棠梨敏銳地察覺到了男人情緒的變化。
那種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她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小聲說道:
“王爺……您不覺得我……太壞了嗎?”
畢竟,這可是把太後往死裡整啊。
“壞?”
裴雲景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唇角,輕輕摩挲著:
“這世道,好人是不長命的。”
“你若是隻純良無害的小白兔,早就被這深宮裡的狼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他俯下身,那雙鳳眸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仿佛要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棠梨,本王不需要一個善良的菩薩供在家裡。”
“本王要的……”
他頓了頓,眼底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執念:
“就是你這樣,滿肚子壞水,卻隻能依附於本王才能興風作浪的小狐狸。”
棠梨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裴雲景,突然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
他看穿了她的偽裝,看穿了她的利用,甚至看穿了她那些上不得台麵的小心思。
但他不在乎。
甚至,他樂在其中。
這就好比……飲鴆止渴。
在裴雲景眼裡,她或許就是那杯名為“欲望”的毒酒。
他明知她滿嘴謊言(剛才的害怕是裝的,對他的崇拜可能有水分),明知她是在利用他這把刀來保全自己。
但他已經上癮了。
他貪戀她身上的溫度,貪戀她帶來的安寧,更貪戀這種“狼狽為奸”的親密感。
哪怕是毒酒,他也甘之如飴,一飲而儘。
“王爺……”
棠梨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這位段位極高的瘋批麵前,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彆說話。”
裴雲景的目光變得越發深沉,車廂內的空氣仿佛變得稀薄而燥熱。
他看著她,就像是惡龍看著自己守護了千年的財寶,眼神裡是想要將其徹底據為己有、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既然你是本王的共犯……”
裴雲景緩緩直起身,向她伸出了手,語氣不容置疑:
“那就過來。”
“離本王再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