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聲低沉的命令,裴雲景根本沒有給棠梨反應的時間。
他猛地伸出手,扣住棠梨的手腕,向懷裡用力一拉。
“啊!”
棠梨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跌撞進了那個滾燙堅硬的懷抱。
下一秒,天旋地轉。
裴雲景攬著她的腰,強勢地調整了一下姿勢。
這一次,不是側坐,也不是依偎。
他讓她分開雙腿,麵對麵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卻又親密到了極致的姿勢。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呼吸交纏,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車廂內的空間本來就狹小,此刻更是曖昧得仿佛空氣都變得稀薄而粘稠。
“王、王爺……”
棠梨臉頰爆紅,手忙腳亂地想要撐起身子,卻被裴雲景按住了後腰,動彈不得。
“彆動。”
裴雲景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令人腿軟的磁性。
他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舉動,隻是再次抓起了棠梨的右手。
那是剛才在禦花園裡,因為用力擦拭而泛紅的手指。
指尖那點紅痕,在一片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讓人心疼。
裴雲景低下頭,看著那根手指,眉頭再次皺起,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陰霾。
“以後這種臟活,不許自己動手。”
他指的是她故意潑酒,去引誘那隻瘋貓的事。
雖然結果很爽,但他隻要一想到她為了算計彆人,還得親自去觸碰那些下作的媚藥,去接近那些隨時可能傷人的畜生,他就覺得心裡堵得慌。
“你是攝政王府的女主人。”
裴雲景抬起眼,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她,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狂妄:
“你想算計誰,想讓誰死,甚至不需要動嘴。”
“一個眼神,就夠了。”
隻要她想,他手裡的刀,隨時為她出鞘。
何須她親自下場去跟那些爛人博弈?
“哦……”
棠梨眨了眨眼,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嘴上卻還是忍不住皮了一下:
“那萬一……我想算計的人是王爺您呢?”
裴雲景聞言,眼底劃過一絲暗芒。
他並沒有生氣,反而湊近了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唇上:
“那本王就把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