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拿得走。”
棠梨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也……太犯規了。
裴雲景看著她有些慌亂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
他不再說話,而是緩緩低下了頭。
他沒有去吻她的唇。
那兩片薄涼的唇瓣,溫柔地落在了她的發頂。
然後順著烏黑的發絲向下滑落,輕輕吻過了她的額頭,最後停留在她的眉心。
“棠梨,記住了。”
裴雲景鬆開她的手,卻並沒有放開。
他抓著那纖細柔嫩的小手,緩緩向下移去。
越過喉結,越過鎖骨,最後……
他將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後頸處。
那裡是人體最脆弱的命門,也是猛獸最忌諱被觸碰的禁區。
更是裴雲景因為常年頭痛,肌肉最緊繃、最痛苦的地方。
“你的手,不是用來沾染那些臟東西的。”
裴雲景閉上眼,將頭顱完全埋在她的頸窩裡,像是一頭卸下了所有防備,終於找到歸宿的孤狼。
他聲音低啞,說出了這世間最動聽的情話,也是最牢不可破的契約:
“你的手……”
“是用來給本王順毛的。”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你能平息我腦海中的風暴。
隻有你能讓這頭瘋獸安靜下來。
所以,你負責安撫瘋子。
而瘋子……負責為你殺人。
棠梨的手掌貼在他滾燙的後頸肌膚上,感受著那緊繃的肌肉在她的觸碰下一點點放鬆。
她垂下眼簾,看著埋首在自己懷裡的男人。
這大盛朝令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
此刻,卻甘願將最致命的弱點,毫無保留地展露給她。
棠梨的眼眶微微發熱。
她手指微動,輕輕穿過他漆黑的發絲,然後在他的後頸處,溫柔地揉捏了一下。
“好。”
她輕聲應道,嘴角勾起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意:
“那就說好了。”
“以後,我隻負責順毛,你負責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