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是你用來跑馬的後花園,還是用來放風箏的草地,都隨你。”
把一個國家打下來,隻為了給王妃當後花園。
這種事,也就裴雲景乾得出來。
棠梨看著那片代表著無數牛羊和草場的地圖,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一幅美好的畫麵。
“真的隨我?”她問。
“絕無戲言。”
“太好了!”
棠梨興奮地一拍桌子,指著那片草原,眼裡閃爍著吃貨特有的光芒:
“那我要在這裡養羊!養好多好多羊!”
“這邊的羊肉一點都不膻,特彆嫩!我要天天吃涮羊肉!還要烤羊腿!還要做羊肉串!”
裴雲景:“……”
他看著懷裡這個滿腦子隻有“吃”的小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滿是寵溺。
這天下人爭得頭破血流的江山,在她眼裡,大概還不如一頓火鍋來得實在。
不過……這樣也好。
“依你。”
裴雲景吻了吻她的臉頰:“回去就讓戶部給你撥羊羔。”
就在兩人享受著這戰後難得的溫馨時刻時。
“撲棱棱——”
一隻灰色的信鴿,穿過帳簾的縫隙,撲騰著翅膀飛了進來,落在了裴雲景的案頭。
那是京城暗衛專用的信鴿。
裴雲景鬆開棠梨,取下信筒裡的密信。
展開一看,隻有寥寥數語。
【帝後驚懼,欲設慶功宴,伏兵五百,以‘驅邪’為名,火燒王妃。】
驅邪?火燒?
裴雲景看著這幾個字,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嗬。”
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手中的密信在內力激蕩下化為粉末。
“怎麼了?”棠梨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湊過來問道。
“沒什麼。”
裴雲景拍了拍手上的紙屑,轉過身,看向帳外遙遠的南方。
那是京城的方向。
“隻是家裡的幾隻看門狗,以為主人回不來了,想造反。”
他那個好侄子,還有那個不死心的太後。
看來是嫌活得太長了。
竟然還敢打棠梨的主意?還想用火燒?
“走吧。”
裴雲景牽起棠梨的手,眼底的殺意比這北境的風雪還要凜冽,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咱們……班師回朝。”
“回去收拾那兩隻,從沒見過血的……看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