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們,作者大大是新手創作第三個月,有些不對的地方大家指出,千萬不要罵我,求求了!作者已經比前麵進步了點,千萬不要罵我哦』
那株玉質植物散發的金光急劇閃爍,迅速黯淡,如同一盞耗儘燈油的古燈。周圍被驅散的血瘴與濃霧立刻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麵八方重新湧來,填補著那短暫出現的清明水域。空氣中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皮膚刺痛卷土重來。
“快!收集那植物上的露珠或花蕊!它可能是關鍵!”薑嶼急切地喊道,同時指揮龍骨船儘量靠近那黑色礁石。
蘇瑾鳶距離最近,她強忍虛弱和周身不適,足尖在船舷一點,施展登萍渡水,輕盈地躍上那塊不過數丈方圓的黑色礁石。礁石表麵濕滑冰冷,刻痕模糊的鳳凰印記符號就在那株玉質植物的根部旁。
離得近了,更能看清這植物的奇異。它無花無果,隻有三片羊脂白玉般的厚實葉片,呈品字形托舉著中心一簇細如牛毛、流動著金輝的蕊絲。此刻,蕊絲的光芒正在快速消散,葉片邊緣也開始出現細微的、如同瓷器開片般的裂紋。
蘇瑾鳶不敢遲疑,從懷中取出一個準備盛放珍稀藥材的玉瓶(實則是空間內取出的質地最佳的白玉瓶),小心翼翼地將那簇金色蕊絲頂端凝結的、為數不多的幾滴晶瑩露珠引導入瓶中。玉瓶觸及露珠的瞬間,瓶身微微溫熱,竟也泛起一層微光。
就在她收取完最後一滴金露的刹那,那株玉質植物發出一聲極其輕微、仿佛歎息般的脆響,三片葉片同時碎裂,化作一蓬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隻在原地留下一個淺淺的凹坑。凹坑底部,似乎有些不同於礁石的紋理。
蘇瑾鳶蹲下身,拂去表麵的碎屑和濕氣。凹坑底部,竟是一塊巴掌大小、鑲嵌在礁石中的暗金色金屬片!金屬片上雕刻的紋路,與她腕間印記和礁石表麵那個模糊符號如出一轍,但更加精細複雜,中央還有一個米粒大小的凹陷。
鳳凰印記在此刻傳來明確的悸動,似乎對這金屬片有強烈的共鳴和……渴望?仿佛它本應屬於印記的一部分。
“瑾鳶!快回來!霧又上來了!”顧晏辰在船上急呼。血瘴邊緣的暗紅已經距離礁石不足十丈!
蘇瑾鳶當機立斷,用匕首試圖撬動金屬片。出乎意料,金屬片並不牢固,輕輕一撬便脫落下來。她將其抓在手中,入手沉重冰涼,卻有一種奇異的血脈相連之感。來不及細看,她縱身躍回雲舒號。
幾乎在她離開的同時,暗紅血瘴重新吞沒了那塊黑色礁石。
回到船上,蘇瑾鳶將玉瓶和金屬片遞給守拙真人:“師父,您看。”
守拙真人先檢查玉瓶中的金露,湊近輕嗅,又用銀針蘸取一絲,觀察其變化,眼中露出驚異:“好精純的淨化與生命能量!雖不知其名,但此露對抵禦墟能侵蝕、療愈墟能造成的傷勢,必有奇效。丫頭,收好,關鍵時或可救命。”他將玉瓶遞回。
接著,他拿起那枚暗金金屬片,仔細端詳上麵的紋路和中央凹陷,又比照蘇瑾鳶手腕的印記,沉吟道:“這紋路,確是古鳳凰紋無疑,且與你的印記同源。這凹陷……大小形狀,似乎與那逆鱗核心那點金芒相合?”他看向蘇瑾鳶收著霧影蝰蛇逆鱗的盒子。
蘇瑾鳶心中一動,取出逆鱗。在眾人注視下,她將逆鱗那閃爍著微弱金紅光芒的核心,緩緩對準金屬片中央的凹陷。
嚴絲合縫!
就在兩者接觸的刹那,異變再生!
暗金金屬片驟然亮起溫潤的金光,逆鱗核心的金紅光芒也隨之穩定、增強。兩者仿佛本就是一體,光芒交融,一股更加清晰、穩定的牽引力從中散發出來,直指七星礁深處某個方向!同時,蘇瑾鳶腕間的鳳凰印記也灼熱起來,與這股牽引力產生強烈共鳴,甚至在皮膚表麵隱隱浮現出淡金色的光影。
更奇妙的是,以蘇瑾鳶為中心,大約半徑一丈的範圍內,那令人不適的血瘴氣息和墟能壓迫感,竟被一股無形的力場排開、削弱了不少!雖然不像剛才那株玉質植物能驅散血瘴形成通道,但足以在這惡劣環境中開辟出一小片相對安全的“淨土”。
“這金屬片與逆鱗結合,似乎形成了一個……信標?或者說,一個強化了你血脈感應的‘羅盤’?”顧晏辰分析道,眼中帶著驚奇,“而且還有微弱的防護效果。”
薑嶼看著那交融的光芒和明顯被削弱的周圍環境,臉上神色複雜,既有驚歎,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古鳳凰紋信物……與霧影蝰蛇逆鱗中的先祖之力殘片結合……這恐怕不僅僅是鑰匙,更可能是墨家先祖留下的,用於在歸墟特定區域導航和護身的‘符令’。持有此符令,身負血脈,方能在這絕地中尋得正確路徑,並獲得一定庇護。”
他指向七星礁深處那隱約的火光與鼓聲:“那裡,恐怕就是符令指引的最終目的地之一,也是‘潮眼’將現、‘沉淵之門’可能開啟之處。先到的人……多半就是‘墟主’麾下。”
“我們必須趕過去,阻止他們,或者至少弄清他們要乾什麼。”謝雲舒咬牙道。船隊損失慘重,這筆賬必須算。
“怎麼過去?”阿樹看著四周依舊濃重、隻是被符令力場略微逼退的血瘴和迷霧,以及遠處那猙獰的礁石叢林,“我們的船受損嚴重,七星礁水域暗礁密布,又有血瘴和未知敵人,直接闖進去是送死。”
薑嶼沉吟片刻,道:“我們的龍骨船有‘厭霧骨’塗層,對血瘴抗性稍強,但也支撐不了多久。而且目標太大。我建議,挑選精銳,乘坐小艇,憑借符令的指引和防護,輕裝潛入。大船在外圍相對安全水域隱蔽休整,等待信號或接應。”
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但同樣危險重重。
顧晏辰看向蘇瑾鳶,眼神詢問。蘇瑾鳶握緊手中結合了金屬片的逆鱗符令,感受著其中傳來的清晰指向和周圍那勉強維持的小片安全區,點了點頭:“我去。符令在我手中感應最強。而且,我對墟能的感應和應對,或許能提前發現危險。”
“我與你同去。”顧晏辰毫無猶豫。
“老夫自然要走一趟。”守拙真人淡淡道。
“我對七星礁外圍地形和墟主手下的一些手段有所了解,可為向導。”薑嶼主動請纓。
最終定下:顧晏辰、蘇瑾鳶、守拙真人、薑嶼、阿樹、墨風,以及薑嶼帶來的兩名身手最好的尋墟者,共八人,分乘兩艘加固過的小艇,攜帶必要武器、藥物、信號工具以及少量補給,潛入七星礁。謝雲舒、王伯等人率兩艘大船在符令力場能隱約覆蓋到的外圍水域隱蔽待命,修複損傷,隨時準備接應。
準備時間很短。蘇瑾鳶將大部分金露小心分裝,給潛入小隊每人一小瓶以備急用。又將靈泉水大量稀釋,分給兩艘大船,用於穩定傷員和抵抗殘留墟能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