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那家夥看小梨的眼神跟狗一樣,不敢想象,他會如何對待小梨!
不,不!
妮基看了一眼深受打擊的瑞恩,上前抓住自己的男友肯尼,咬牙道:
“恭喜你,你現在是我的前男友了。”
“告訴我,你和達裡爾密謀了什麼?”
肯尼崩潰哭泣,一臉鼻涕和眼淚:
“沒有密謀,我隻是,半小時前意外看到了那家夥在廚房窗戶前徘徊,我本來想告訴你們的,但是……但是……”
他的臉漲得通紅,不敢去看妮基的眼睛:
“他問我,想不想……”
“想不想什麼?”
妮基皺眉。
“想不想來點刺激的……”
肯尼低著頭,艱難地回答道。
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和緊張。
他深深將臉埋進膝蓋中間。
不敢抬頭。
他怕被兩人發現,他說謊了。
背包客沒有說過這句話。
他在窗戶外用手指寫下的是:
【IknOWyOUWanther.】
(我知道你想要她)
【ICanpyOU.】
(我能幫你)
明明“her”並沒指明是誰。
但他卻瞬間明白了背包客的意思。
那一瞬間,肯尼愣住了,忘了回答,甚至忘記了旁邊正在瘋狂發出咕嚕咕嚕聲的湯鍋。
藍色的灶台火焰微微顫動著,一如窗戶外那雙盯著自己的藍色眼睛。
背包客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不知為何,肯尼就是有種已經被他看穿了內心陰暗想法的無措和恐慌感。
每一個單詞都像一把尖銳的利劍,毫無防備地剖開了他肮臟的心臟。
他渾身無法控製地顫抖著。
為自己下流的想法,為自己洶湧的欲念,還有無法麵對好友和女友的罪惡感。
那可是好友的女朋友,他怎麼能?
怎麼能……
幻想著將那雙白得刺眼的小腿摁住……
幻想著那張因為驚訝和恐懼微微張開的唇瓣,然後……
該死的達裡爾!
他現在成了幫凶,
他不要坐牢,不要進監獄!
瑞恩的拳頭裹挾著怒意狠狠砸在肯尼的身上。
他被好友打得趴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他不敢反抗,隻被動地抱著腦袋,連滾帶爬地衝下二樓,一邊重複著“抱歉”,一邊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彆墅的大門外。
妮基臉色慘白地看著瑞恩:
“瑞恩,抱歉……”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保護好她,我去找她,”瑞恩打斷了妮基的話,收回拳頭,冷冷地喘了口氣,“我去找小梨。”
是了,這是他作為男友的錯。
明知道自己手心裡的小甜點誰都想上來咬一口,他就不應該把人放出來。
那些肮臟的,惡心的,下流的目光,便不會落到他心愛的小甜點身上。
等這次找到她,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她圈養起來。
豎起高牆,擋住那些蛇蟲鼠蟻。
小甜點那綿軟的口感,隻能由他一個人來品嘗,
其他人,想都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