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前我就臨陣脫逃了,那會我沒有選擇的辦法,但是現在我有,我已經十九歲了,我可以自己決定了。”
“哥哥,我知道你是我的哥哥,之前是梨梨不對,是梨梨沒有想起來,你以後要打要罵都行,隻要彆趕我走……”
她嘰裡呱啦說了一通。
傑布什麼都沒聽見。
隻盯著她不停開開合合的唇瓣,腦海中回蕩著那句:
“我想跟你在一起。”
“跟你在一起。”
“在一起。”
……
溫梨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大堆,見那雙黑眸隻幽幽地盯著自己,沒有一絲反應,不由得心裡打起了鼓。
哥哥不會,真的要打她一頓,才能解氣吧?
嗚嗚嗚,雖然她已經很久沒有被長輩揍過了,但是……
但是如果是哥哥的話,她還是勉強,願意的。
胡思亂想了一通,溫梨吸了吸鼻子,正想繼續撒嬌,就驚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啊!”
短促的驚呼被手掌捂住。
下一刻,她發現自己已經被傑布抱了起來,屁股穩穩地坐在了他的手臂上。
整個身子都緊緊貼著那具赤裸的,充滿力量感的男人軀體。
小臉更是直接埋在了哥哥結實的胸肌中間。
溫梨臉瞬間一紅,想抬起頭,又被一隻手摁住後腦勺。
外套被掀起,又被放下。
“撲哧”一聲。
打火機被點亮的聲音。
一小簇火焰照亮了外套下的空間。
也照亮了兩個人的雙眸。
溫梨緊張地吞了口唾沫。
外套罩在了兩個人的腦袋上。
隔得這麼近,她的眼底映出了哥哥的一切。
比如,淋濕的發梢掉落的水珠,砸在鼻梁高挺的弧度上,又順著臉龐滑落,最終隱沒在青筋明顯的脖頸下。
又比如,那被火光照亮的,染上了一層暖黃的胸膛。
哥哥呼出的氣息,是檸檬味的。
她呼出的氣息,也被哥哥照單全收。
那雙黑色的眸子,平靜和冷漠不再,而是猶如一汪充滿激烈漩渦的深潭,將溫梨的魂兒都跟著往裡吸。
恍惚間,她甚至有一絲懼怕。
哥哥,好像變成了一隻猛獸。
好嚇人……
“梨……梨?”
“跟我,在一起?”
“這可是你說的,這次說話,算數嗎?”
傑布的嗓音有些喑啞,火苗照耀下,那張本就偉大的臉,更是美得攝人心魄。
明明在溫梨看來隻是正常的一句話,卻被他說得充滿了蠱惑意味。
聽起來不像哥哥和妹妹……
倒像是情侶之間說的話一樣。
溫梨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暗罵一句:
這可是哥哥,即便沒有血緣關係,那也是哥哥!
溫梨啊溫梨,你在亂想什麼?
打住!
快點打住!
她胡亂伸出手,緊緊抱住傑布,猛地點了點頭:
“算數算數,隻要哥哥不趕我走,我們就是永遠的一家人!”
“嗬,一家人?”
傑布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拉長了語調。
溫梨急忙應聲,臉蛋還在哥哥的鎖骨處蹭了蹭:
“嗯,一家人!”
傑布的手指微微用力,觸到一層隔著布料的軟膩,又像被燙到似的很快鬆開。
外套被掀起,他的腦袋鑽了出去,大步流星地朝著彆墅走去。
這次,男人的速度很快。
隔著雨水擊打在外套上的聲音,溫梨隻迷迷糊糊聽見他輕哼一聲:
“你說是,就是吧。”
“再想跑,可就要挨打了,我親愛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