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沉默許久,終於,他在天音夫人的攙扶下,緩緩挪動,隨即朝著嚴勝和緣一的方向,鄭重的行了一禮。
原本排排坐的眾柱當即跪下,叩首回禮。
“嚴勝閣下,緣一閣下。”
產屋敷耀哉感慨道:“二位今日所言所行,所展現出的信任與決意,產屋敷耀哉,代表鬼殺隊上下,致以最深的敬意與謝意。”
嚴勝和緣一脊背挺直,見此大禮,朝產屋敷微微頷首。
產屋敷耀哉繼續道。
“誠如諸位柱所析,二位之存在,關乎最終勝負,更關乎無慘是否會提前遁入無邊黑暗。今日在此廳內發生的一切,所見之一切,所聞之一切——”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都將列為鬼殺隊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泄露分毫!違者,以叛徒論處!”
眾柱神色一凜,齊齊躬身:“是!主公大人!”
產屋敷重新坐下,笑道:“今日之宴,本是歡迎二位,雖經波瀾,但能開誠布公,共商大計,亦是幸事。”
產屋敷耀哉舉起酒。
“請允許我,敬二位一杯,為這跨越了光陰,來之不易的並肩之誼。”
眾柱當即拍拍屁股站起身,回了自己座位,紛紛舉杯。
緣一見狀,伸出手,準備拿起酒杯。
就在他指尖觸碰到杯沿時,另一隻手輕輕按住了杯沿。
緣一登時轉過頭,身旁人依舊目視前方,神色淡然。
眾目睽睽之下,嚴勝平靜的從緣一麵前取過那杯酒,開口道。
“緣一口中有傷,尚未痊愈,我作為兄長,當代之。”
說完,嚴勝向著產屋敷耀哉和眾人示意,然後先飲儘了自己那杯。
接著,麵不改色地,將原本屬於緣一的那杯酒,也一飲而儘。
緣一一錯不錯的望著兄長,眼眸亮晶晶的,大手悄悄攥著兄長的一片衣角,在掌心輕輕揉捏摩挲。
眾柱麵麵相覷,一臉迷茫。
繼國緣一.....受傷?誰能傷到他啊?
禰豆子趁炭治郎不注意,舔了舔杯中的酒,被辣的齜了齜牙,當即鑽進桌子底下不動彈了。
炭治郎鼻尖嗅動,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緣一先生確實受傷了,嘴中還有血腥味.......
但為什麼嘴中,還有嚴勝先生的味道?
在商討完正事後,宴席再度歡快起來,柱們一個個都湊了過來,左瞧瞧嚴勝右瞧瞧嚴勝。
甘露寺蜜璃紅著臉問:“嚴勝先生,您的那把傘是在哪買的呀,當真是好看至極,我也好想要。”
“緣一做的。”
宇髄天元打量他的衣物:“你這身行頭意外的有品位華麗啊!在哪裡買的?!”
“緣一做的。”
眾柱:.......?
眾人一個個排排坐,顯然對來自四百年前的人,甚至還克服了陽光的鬼好奇至極,恨不得刨根問底,左瞧右瞧。
瞧的緣一都不吃飯了,目光牢牢盯著他們。
交談間,嚴勝也同產屋敷表示。
他與緣一雖然不會現身尋常的獵鬼行動,但他們同樣會挑選任務,暗中護持。
這些鬼殺隊柱級力量,是未來進攻無限城不可或缺的尖端力量,他們會確保這份戰力不會折損。
並且,眾柱特訓之事提上日程。
產屋敷當即表示會儘快開設一處完全獨立,隔絕窺探的訓練場,由緣一進行訓導。
斑紋是不能開了,但無妨。
緣一會在接下來的時日,基於每位柱已臻化境的呼吸法,進行改良與點撥,再度蛻變升華。
眾人一愣:“改良升華呼吸法?”
數百年來,他們所用的呼吸法皆已定型,再衍生無非也是根據自身衍生出適合自己的呼吸法。
可在原有基礎上的改良升華......這也能做到?
嚴勝微微蹙眉,似有不解。
“緣一乃呼吸法始祖,其境界乃是世間極致的完美,他隻需用通透看一眼,便可知你們在用呼吸法時有何滯澀,自然能再度升華。”
眾柱:.......哦......
緣一略帶羞赧的垂眸:“兄長大人謬讚,緣一隻是呼吸罷了,不過緣一定不負兄長所托!”
眾人:“......”隻是.....呼吸嗎......
嚴勝閉上眼,忍了又忍,才將翻江倒海的腹部壓了回去。
可關於訓練的話,瞬間點燃了所有柱,當即飯也不吃了,就要拉著緣一跟嚴勝立刻去訓練。
甘露寺蜜璃啊了一聲,淚眼朦朧的看著麵前還沒吃完的十碗山藥烏冬麵,戀戀不舍。
小芭內見狀,當即默默取來個托盤,將麵全部置上,一並帶去了訓練場。
產屋敷耀哉見狀,不由失笑,卻也深知這些頂尖戰力們對變強的渴望是何等迫切。
他溫聲安撫,立刻吩咐下去,清空一處最僻靜的訓練場,並吩咐隱的隊員加強外圍警戒,確保訓練內容絕對保密。
不多時,眾人便轉移至一處位於山坳深處、被高大樹木與岩壁環繞的寬闊場地。
緣一沉默地立於場中,示意眾柱以及被特許旁觀的三小隻依次上前。
過程堪稱簡單粗暴。